第二百五十章 爆杀狂猎!(1/3)
“你召来了什么?!”西格莉德神情错愕。高登看着狂猎们惊慌散开,目光扫过赛巴斯、西格莉德以及一众夜行死侍。
“之前你们说要对我们终身追杀?我很理解,但理解并不代表我会束手就擒。敢于踏入...
伊丽莎白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并不张扬,却像一滴温热的蜂蜜坠入静水,漾开一圈圈微颤的涟漪。她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仿佛敲响了某段被遗忘的节拍。“新业态?”她歪头,颈线如天鹅般舒展,“你倒真敢说——把猎魔、炼药、养耗子、哄美人鱼唱歌,全塞进一家‘公司’里?连营业执照怕是都得用源质墨水写。”
高登没有笑,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褪色的靛青牛皮,边角磨损得恰到好处,像是被无数个夜晚翻阅过。他双手递上,动作恭敬却不卑微:“低人公司,注册于无相海潮汐历三十七年冬至,法人代表:高登·维克;股东:薇拉(持源质股权百分之四十二)、希琳(持雷火期权三千单位)、鼠条(终身工龄折算为永续分红权,暂定每季度半块奶酪);业务范围——不承接帝国特许外的黑市交易,不代理诅咒类售后服务,不担保任何异魔的驯化成功率。”
伊丽莎白接过册子,指尖摩挲封面,忽而挑眉:“……鼠条有股份?”
“它已通过《伦德尼姆啮齿类劳动权益保障试行条例》第三章第七条,完成首次源质适配性测试,并提交了三份地下管网结构优化建议书。”高登语气平稳,“其中一份,被市政厅采纳,用于修复黑渡码头第七排水口塌陷区。”
“呵。”她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字迹却清峻有力,是高登手写。第一页不是章程,而是一行小字:“本司成立宗旨:让还不了学贷的人,至少能还起尊严。”
伊丽莎白久久未语。窗外,一只灰斑鸠掠过白鹿大街的梧桐枝桠,羽翼带起细微气流,拂动她裙摆一角。她终于合上册子,搁在膝上,目光沉静下来,不再慵懒,也不再试探,而是像两泓深潭,映出高登此刻的轮廓。
“你没野心。”她说,“但不是想爬得更高,而是想把底下垫脚的砖,一块一块垒实。”
高登点头:“狂猎的宴会,不是我攀高的梯子。是修路的夯土机。”
“哦?”
“四十个宾客,十个异魔,五分离场。”他摊开手掌,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雾气,雾中隐约浮现四道模糊人影,“薇拉、伊芙、希琳、鼠条——她们不是我的‘队伍’,是我的‘支点’。狂猎只给身份牌,不给同盟契。可若支点稳固,哪怕被随机打散,也能在迷雾里彼此听见心跳。”
伊丽莎白微微前倾,领口蕾丝随之微松:“……心灵之歌?”
“宁宁教的。”高登坦然,“我们不需要说话,只要站在同一片风里,就能知道谁在左转,谁在伏击,谁的弓弦已经绷紧到临界。”
她凝视他片刻,忽然问:“你不怕她唱错词?”
“她不会。”高登声音很轻,“宁宁的歌声里,没有‘错’这个音节。只有‘等’和‘来’。”
书房内一时寂静。壁炉里的炭火发出细微噼啪声,像某种古老契约正在悄然成形。伊丽莎白终于起身,赤足踩上地毯,走向书架最底层。那里没有书,只有一只乌木匣,匣面嵌着一枚黯淡的青铜齿轮,齿隙间凝着细密霜晶。
她取下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怀表,表盖内侧蚀刻着一行小字:“时间非线性,仅服务于意志。”
“这是‘时隙校准器’。”她将怀表放入高登掌心,金属微凉,“狂猎的古迷雾山脉,受多重源质层叠干扰,常规计时器会失准——快七分钟,或慢十一小时,取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