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 章 老婆怀孕了,脾气有点大(1/4)
洛梵被噎了一下。当然是不想让洛城川担心,还有就是不想麻烦他,她自己的事还是想自己解决。
她抿唇不语。
亮晶晶的眼睛里带上一层倔强的底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竖起了毛却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动物。
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想过可能是一个无力的要求,所以才用“两人已经快要离婚了”作为话题的开篇。
没想到反而被陈行简抓住了漏洞,反将了她一军。
陈行简上前一步,低头俯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是仗着怀孕了,所以觉......
洛梵推开洗手间的门,指尖还带着水珠的凉意。她没抬头,只是垂着眼,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心——那点湿气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怎么擦也擦不净。
走廊灯光偏冷,照得她耳后一小片肌肤泛着青白。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用凉毛巾敷她额头,一边轻拍她的背:“别怕,烧退了就好了。”
可后来母亲走了,再没人替她试体温、掖被角。她学会自己量体温、吞药片、把冰袋裹在毛巾里压在额头上,一动不动躺两小时,等那阵眩晕过去。
她抬眼看向镜中人。
眉骨略高,眼下有淡青,嘴唇颜色浅,却很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倔强的弧度。她盯了三秒,然后轻轻吸气,吐气,把那点没来由的酸涩压回喉咙深处。
她推开门时,陈行简正靠在对面墙边打电话。
他侧身对着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金丝眼镜反着廊灯的光,看不清眼神。声音压得很低,是粤语,语速快而利落,听不出情绪,只觉疏离。
洛梵没走近,就站在原地等。
他讲完最后一句,挂断电话,抬眼望过来。目光扫过她微湿的发尾、微微泛红的指尖、还有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下隐约起伏的小腹轮廓——停顿了半秒,又移开。
“好了?”他问。
“嗯。”
他转身朝电梯口走,步子不疾不徐,领带松垮的结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洛梵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后颈处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喉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比记忆中更清楚他身体的细节:他左手腕骨比右腕略高一点;他生气时不皱眉,而是下颌线会绷得极紧;他喝过酒之后,靠近时能闻到一丝极淡的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电梯门开了,他侧身让她先进。
金属轿厢映出两人身影——她略矮,他挺拔;她双手交叠在身前,他两手空着,袖口露出一截手腕,表盘冷光一闪。
“你今天……”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轻,“去医院了。”
陈行简没应声,只是抬手按了负一层。
洛梵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你怎么知道”,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暴露了太多。她只盯着电梯数字跳动:B1、B2、B3……像在倒数某种不可逆的进程。
“我猜的。”他说,语气平直,没有质问,也没有安抚,“你昨晚睡得晚,今早走路慢了三秒,午饭只吃了三分之一。下午两点十七分,你接了个北城医院的电话,挂断后看了窗外十分钟。三点零四分,你打车去了港城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挂号用的是我的医保卡副卡,名字写的是‘陈行简配偶’。”
洛梵手指一蜷。
他连时间都记得这么准。
电梯“叮”一声停稳。地下车库空气沉滞,带着机油与冷气混合的味道。陈行简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右侧第三排车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