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3)
张澈又在陕州待了好几日。西军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说出城来攻,便是斥候都没有从潼关里出来的。
一切都如同柳琮先前所料那般。
他们拿到潼关之后,便像是得了手“贼”,谁也没...
沈悠然身子一僵,整个人像被冻住的溪水,连呼吸都滞住了。她眼睫飞快地颤了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李俏儿却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片湿意——不是汗,不是水,是温热的、带着极淡甜腥气的黏稠,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汁液混着晨露,在衣料下悄悄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悠然姐……”李俏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杏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委屈、酸涩,还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惶恐的占有欲,“你……你真和二哥……”
沈悠然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一把抓住李俏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李俏儿微微皱眉。她没说话,只是用力摇头,嘴唇翕动几下,却发不出声音。不是否认,而是羞耻到失语——那场在营帐里强撑的端庄、在李长渊面前刻意绷紧的脊背、在裴微眼前硬挺的军姿,此刻全被这指尖一触击得粉碎。她不是清白的少女,也不是守礼的贵女,她是刚刚在颠簸马车里被张澈按在软垫上,哭着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的、活生生的、贪欢的、会湿透裙裾的女人。
李俏儿看着她通红的眼尾和抖得不成样子的下唇,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不是愤怒,是心疼。她忽然松开沈悠然的手腕,反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别怕……我替你擦干净。”
沈悠然浑身一颤,鼻尖猝不及防撞上李俏儿颈侧温热的皮肤,闻到一丝熟悉的、属于李俏儿自己的、干净的皂角香。这味道像一道温柔的堤坝,瞬间冲垮了她强撑的最后一丝体面。她把脸埋进李俏儿肩窝,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泪水很快浸湿了李俏儿肩头的衣料,滚烫得惊人。
李俏儿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拍着她的背。她能感觉到沈悠然贴着自己的腰腹在微微发抖,也能感觉到那被湿意浸透的裙裾正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大腿,每一次细微的抽噎,都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手臂。这触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心口发胀,又发酸。原来不是幻觉,不是臆想,是确确实实发生了。那个总在她面前笑得慵懒又狡黠的悠然姐,真的被二哥……那样要了。
回到沈悠然的闺房,李俏儿关紧门,立刻从妆奁底层翻出一叠厚实的素绢帕子。她动作利落,没有半分迟疑,跪坐在沈悠然脚边,仰起脸,目光清澈又执拗:“裙子……抬起来。”
沈悠然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没拒绝,只是微微屈膝,双手揪住裙摆两侧,一点点向上提起。月白色的襦裙被高高卷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线条优美、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的小腿。然而,就在那雪白裙裤的边缘,赫然洇开了一小片深褐色的、不规则的湿痕,边缘还带着点可疑的、几乎透明的晶亮。
李俏儿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却稳得不可思议。她抽出一张干净的素绢,蘸了点温水,轻轻覆上去。指尖隔着薄薄的绢帕,触到那片温热与濡湿,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根也悄悄染上了绯色。她垂眸专注地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帕子擦过之处,留下淡淡的水痕,也带走了那点令人心慌的湿意与气息。她一遍遍更换帕子,直到最后一张帕子取下时,只余下干净的、带着淡淡草木香的湿润。
沈悠然全程闭着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