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绝不能让他回柔然!(1/4)
叶川看了夏康宁两眼,感慨无限的轻叹着,“哎……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这要是换了其他人,难免还要解释一大堆,说清楚事情前因后果。
然而跟夏康宁,叶川只要抛出一个引子,对方自然就能够猜得出来。
夏康宁脸上却没有轻松之意,脸色凝重了起来,“这不合常理……乌力邪如今焦心于柔然国内夺储之事,更何况以柔然现在的国策倾向,不太可能在主动开启战端。”
“莫非……是襄陵王从中挑唆?”
“全中!”
叶川呵呵一笑,“......
叶川终于放下了茶盏。
青瓷盏底与檀木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了满室喧嚣的余震里。
雅间内陡然一静。
连老五抬起的手都顿在半空,指尖还悬着未落下的风势。李正明喘着粗气,鼻孔翕张,嘴角裂开渗血,牙齿咯咯打颤,可那双充血的眼珠子却死死钉在叶川脸上,竟真有种豁出命去的疯劲儿——不是虚张声势,是被抽到极致后反扑而出的兽性。
云裳眉梢微挑,指尖捻了捻袖口金线绣的鹤羽,唇角一牵,似笑非笑。
染香下意识攥紧了袖角,指节泛白。
老板娘双腿一软,“咚”地跪坐在地,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叶川没看李正明,只抬眼望向窗外。
芳菲阁二楼临街,窗棂雕花精巧,此刻半开半掩,外头长街已聚起黑压压一片人头。有挎篮卖炊饼的老妪踮脚张望,有背着书箱的学子扒着墙根仰头,更有几个锦衣华服的纨绔骑在高头大马上,伸长脖子往里瞅,口中啧啧称奇。方才那一声碎窗闷响、那人从二楼翻滚坠下的惨叫,早已如滚油泼雪般炸开了整条朱雀坊——谁不知芳菲阁如今是京城最不可冒犯的清贵之地?染香姑娘不接俗客,便是当朝三公登门,也得递拜帖、候传召。今日竟有人在阁中动刀、摔人、掌掴李家长孙……这已不是闹事,是掀天!
可更诡异的是——无人敢闯。
没人敢冲上楼来喝问,更没人敢调府衙差役。方才那两名护卫是从顺天府借调的“熟手”,连他们都被一脚踹飞、一巴掌扇懵,谁还敢往上撞?众人只围不进,窃语如蜂鸣,目光却齐刷刷钉在二楼那扇半开的窗后——仿佛那窗后坐着的不是个青年公子,而是一尊刚从地狱熔炉里踏出的煞神。
叶川收回视线,慢条斯理抽出一方素绢,拭了拭指尖并不存在的茶渍。
“李兄。”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玉盘,“你方才说,要诛我九族。”
李正明喉咙里“嗬嗬”作响,肿胀的嘴唇艰难开合:“……狗……狗奴才……”
叶川颔首:“嗯,狗奴才。”
他顿了顿,忽然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倒像寒潭深处浮起的一片薄冰:“可惜啊,你骂错了人。”
话音未落,楼下忽起一阵骚动。
不是喧哗,而是骤然沉寂后的异动——马蹄声由远及近,极稳,极匀,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碾碎所有杂音的威压。数十匹玄甲骏马无声列于芳菲阁门前,马背之上,清一色玄色麒麟纹锦袍,腰佩制式横刀,刀鞘乌沉,未出半寸,已令长街两侧人群自发退开三尺,连呼吸都屏住了。
为首者年约四旬,面容方正,鬓角微霜,腰杆挺直如枪,马鞍旁悬着一柄赤铜吞口、鲨皮裹柄的旧刀。他勒缰驻马,抬眼望向二楼窗口,目光如电,穿透窗棂,直落在叶川侧影之上。
只一眼,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