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陈家人被放出来了(第二更求月票)(1/4)
“好香啊。”“我吸,我吸。”
“......”
窸窣的幽暗中,有兴奋的声音响起,
紧随着,铺子里的四头阴物从四处钻了出来,伸长着脖子,猛吸香火。
裴山郎手中的那根香...
府尊甲士话音未落,整座城隍庙骤然一寂。
不是那“劝”字出口的刹那,庙外翻涌如沸的雾气竟如被无形巨掌攥住,猛地向内一缩,继而凝滞不动。檐角铜铃叮当声戛然而止,连庙中烛火也凝成一线青焰,纹丝不颤。风停,云滞,连虫鸣都断了线——仿佛天地屏息,唯余这一句问。
河伯使者卜素善唇角微扬的弧度僵在脸上,淡金色眸子瞳孔微缩,指尖悄然绷紧。他身后雾中列阵的狰狞水府阴兵,甲壳缝隙里渗出的幽蓝寒气忽地一滞,继而簌簌结霜,甲片边缘竟浮起细密冰晶。
柳元浑身白光未散,却已收了怒容,枣红大脸绷得铁青,袖中手指松开案沿,缓缓垂落。他未开口,只微微侧身半步,让出堂中主位——那是对上府神权最本分的礼数,亦是最无声的退让。
甲士端坐火马之上,赤火令悬于胸前,令牌表面浮现金色篆文:“敕令·川南水府监察司”。那字非刻非绘,似由熔金凝就,灼灼生辉,映得他覆甲面庞半明半暗。他并未看柳元,目光如两柄淬火长刀,直刺卜素善双目:“你奉河伯谕令,巡查八渡河汛期妖祟,可有府司勘合?可有巡河印信?可有调用阴兵逾百之权?”
一问三叠,字字砸在青砖地上,嗡嗡作响。
卜素善喉结微动,终于敛了笑,拱手道:“回上使,下官持河伯亲授‘潮信符’一枚,巡河印信随身,阴兵乃沿河七县水神协防所遣……”
“协防?”甲士冷笑一声,火马前蹄踏地,火星四溅,“本司昨夜接洪雅、威远、犍为三县急牒,皆言未得河伯调令,更无协防文书。你所谓‘协防’,可是私调河童,越界捕人,擅闯阴司衙门?”
此言一出,左右两位邻县城隍面色剧变。那胖城隍弥勒佛似的笑容彻底消失,额角沁出细汗;墨绿法袍那位更是后退半步,炽翎帽下眼神闪烁不定。
卜素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淡金眸子泛起冷光:“上使此言,莫非是信不过河伯府?”
“信不过?”甲士仰天一笑,笑声如裂金石,震得庙梁簌簌落灰,“河伯大人坐镇岷江口,统摄千里水脉,岂会纵容下属假传谕令,欺压同僚,搅乱阴司纲纪?倒是你——”他霍然抬手,赤火令脱掌飞出,悬于半空,金光暴涨,照彻大殿,“本司奉府尊密令,查八渡河近月异动。已有三处河神祠香火断绝,七座水眼淤塞发黑,更有十二具无魂尸首,自下游浮至犍为码头,尸身皆呈青鳞状,爪牙俱全——你倒说说,这是谁家‘河童’干的好事?!”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
卜素善身后雾气轰然爆散,十余名披甲阴兵踉跄后退,甲片上霜痕寸寸龟裂。那两位被押跪堂中的白云观道人闻言,挣扎更烈,喉咙里迸出嘶哑哭嚎,混着血沫喷在青砖上。
柳元猛然抬头,眼中神光如电——他早知河伯府行事乖张,却不知竟已至此!青鳞尸首……那分明是河童失控反噬之兆,寻常水妖绝无此状!若真如此,卜素善所为,已非争权夺利,而是动摇水府根基!
“你……”卜素善声音第一次发紧,“上使可有确证?”
“确证?”甲士冷笑,火马昂首长嘶,一道赤光自马鬃射出,在半空凝成三枚血色符印,悬浮旋转,“此乃犍为土地所献‘阴魄镜’拓片,照见尸首临死前三息之景;此乃威远社令所呈‘水脉图’,标出七处淤塞水眼与河童巡游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