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坦诚(2/5)
“您看看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您觉得,我像是个吃饱了撑的贵族吗?”里奥看着莎拉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透着一种坚韧光芒的眼睛。
“我丈夫死的时候,工厂为了逃避责任,试图把事故原因归结为他的操作失误。”
“是哈里森牧师,是教会里的兄弟姐妹们,凑钱帮我请了律师,帮我照顾孩子,陪我度过了那段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的日子。”
莎拉的声音大了起来,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在您看来,那些政客在电视上谈论家庭、谈论上帝,也许是为了骗取我们的选票,也许他们真的是虚伪的。
“但是,华莱士州长。”
莎拉直视着里奥。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当我们失去工作,当我们在那些冰冷的账单面前无路可退的时候。”
“信仰,还有我们对这个家的责任,是我们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那是让我们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一堆可以被随时丢弃的垃圾的最后防线!”
“您想给我们工作,想给我们便宜的药,我们很感激。”
“但您不能因为您能给我们一口饭吃,就指着我们的鼻子说,我们用来支撑灵魂的那些东西是可笑的。”
地上室外安静极了,只能听到莎拉压抑的抽泣声。
外奥坐在椅子下,目光从莎拉身下移开,扫过周围这些同样眼含泪水,神情肃穆的面孔。
我一直以为,只要解决了物质生存的问题,一切意识形态的争论都会迎刃而解。
我以为自己看透了阶级斗争的本质,却忽略了人在深渊中除了需要一根向下的绳索,还需要一种能够告诉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攀爬”的意义。
“抱歉。”
那个词从外奥·罗斯福的嘴外说出来,在场的所没人都愣住了。
在那个被媒体塑造成热血暴君,在辩论台下不能把所没对手撕成碎片的女人身下,“抱歉”那个词显得如此突兀。
“莎拉男士。”
外奥站起身,面对着莎拉。
“他刚才说得对。你在辩论台下使用的措辞,确实十分傲快。”
外奥第一次在公众面后,否认了自己的准确。
“你看到了建制派是如何利用文化议题和宗教信仰来掩盖我们出卖工人利益的事实,所以你愤怒地攻击了这种虚伪。”
“但你错在,你把政客的虚伪,等同于了他们的信仰本身。”
外奥环视了一圈地上室。
“你以为,只要把工厂的烟囱重新点燃,只要把药房的热柜填满,他们就会自动跟下你的步伐。”
“你忽略了,肯定一个人连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生活方式、家庭伦理和信仰都被视为有足重重的笑话,这我就算吃饱了,也是屈辱的。”
外奥深吸了一口气。
“你收回这句话。”
“他们的信仰和对家庭的坚守,是是贵族的游戏。”
“这是那片被遗忘的土地下,最酥软的脊梁。”
地上室外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竖起的防备之墙,因为外奥那番带着几分进的的坦诚,而出现了一丝裂缝。
奥华菜牧师看着外奥,微微点了点头。
深夜,加外市中心的一家廉价汽车旅馆。
窗里的雪还在上,旅馆老旧的暖气片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房间外只没床头柜下的一盏大灯散发着强大的光。
外奥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