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选举人名单工作组(1/4)
华盛顿特区，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大楼，三楼的一间加密会议室里。理查德·泰勒和艾萨克·拉尔森坐在长桌的一侧，两人面前摆放着几份关于里奥·华莱士初选登记的备忘录。
而在他们的对面，坐着的是伊...
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太足，空气沉闷得像一锅煮沸后又冷透的浓汤。汗珠从罗恩·史密斯鬓角渗出，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结，目光却没往伊森身上落——而是斜斜扫向长桌尽头那扇紧闭的侧门。门框边缘嵌着一道极细的金属压条，漆色比门板略深，是新装的。他曾在哈里斯堡州务卿办公室见过类似结构：防窃听、防信号穿透、单向隔音。这扇门后面，不该有房间。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把签字笔“咔”地折成两截，塑料裂口发出脆响。没人抬头，但十几道视线的余光同时钉在他手上。他摊开手掌，让断笔横在掌心，像在展示一枚劣质勋章。“上个月，阿勒格尼河谷三号高炉检修，联盟批的‘安全缓冲期’是七十二小时。”他嗓音粗粝，像砂纸磨过铁锈，“实际只给了四十一小时。两个焊工从三十米平台摔下来，一个脊椎错位，一个颅骨骨折。工伤报告压在能源调度处没签——因为‘影响工期节点’。”他顿了顿，拇指抹过断笔尖锐的茬口，“今天开会，我想问一句：人命，算不算联盟的‘合规性成本’？”
乔·拜尔斯端起咖啡杯想接话，手腕却突然一沉。伊芙琳·圣克劳德不知何时已将右手搭在他小臂内侧，指甲修剪得极短，力道却精准得像外科医生持刀。她没看拜尔斯，只盯着伊森：“弗兰克说得对。但更该问的是——谁在核定‘合规性成本’？”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顶灯光下泛出冷白，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字母：L.W.2023。里奥·华莱士去年生日宴上亲手为她戴上的。
威廉·圣克劳德猛地咳嗽起来，手帕按在嘴上，指节泛白。他咳得肩膀剧烈起伏，可始终没抬眼。伊芙琳没回头，甚至没调整呼吸节奏，只是把搭在拜尔斯手臂上的手收了回去，指尖在西装裤缝上轻轻一蹭，仿佛掸掉什么看不见的灰。
就在这时，侧门无声滑开一条缝。
不是侍者，不是安保，更不是伊森的助理。
是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兜帽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拎着个印着“Pittsburgh Deli”字样的棕色纸袋。他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径直走向长桌尽头空着的主位右侧——那里本该坐着联盟首席法务顾问的位置。年轻人把纸袋放在椅面上，解开系绳，从里面取出三样东西：一叠A4纸、一部老式翻盖手机、还有一支墨水快干的钢笔。
全场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撞击金属内壁的嗡鸣。
伊森终于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纹：“各位，按议程，现在进入财务合规复核环节。请先查阅桌上文件夹第三页——联盟资金池2023年Q3-Q4跨州调度明细表。”
没人动。
弗兰克盯着那叠A4纸，忽然嗤笑一声：“伊森，你真当咱们是来听账本的？”他抓起面前矿泉水瓶猛灌一口，喉结滚动，“上周五，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突袭搜查了联盟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物流中转站。搜走十七箱纸质单据——全是手写备忘录，没电子存档。为什么？”他瓶口朝下倒了倒，最后几滴水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因为有人把‘调度指令’写在餐巾纸上，签完字直接塞进垃圾桶。而垃圾桶，归联盟自己的清洁公司管。”
罗恩·史密斯的手指在咖啡杯沿画了个圈，杯底瓷面发出细微刮擦声。“弗兰克，”他慢悠悠说，“你漏了一件事——那家清洁公司，控股方是宾夕法尼亚州基建发展基金。而基金董事会主席……”他目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