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出路在那里(2/5)
粘性。这是应用层的护城河。2.“国家项目”参与:获得了政策背书和部分高端市场入口。这是政治资本和品牌信誉。
3.供应链危机应对经验:被迫建立了初步的供应链风险意识和多元渠道探索。这是“痛”出来的经验。
4.魔都的秘密布局:“轩辕”小组(CPU设计)、与上无十四厂的初步联系(存储器工艺)、以及与复旦等高校的合作。这是面向未来的、最宝贵但也最脆弱的技术火种。
威胁和挑战是什么?
1.“国家队”战略挤压:资源、政策、市场可能向国有大厂集中。
2.技术代差巨大:与国际先进水平差距明显,追赶需要持续巨量投入。
3.资金压力:研发投入巨大,而市场竞争激烈,利润空间被压缩。
4.自身实力薄弱:公司规模、人才储备、管理经验,与真正的“国家队”或国际巨头相比,都处于绝对劣势。
出路在哪里?
谢建军在纸上重重地划出两条线:
第一条路:顺势而为,做“国家队”的配套和补充。
放弃不切实际的“全产业链自主”梦想,专注于WPS等应用软件,发挥民营企业灵活、贴近市场的优势,为“国家队”的硬件产品,提供优秀的软件和服务,甘当配角。
这条路相对稳妥,风险小,但天花板低,且永远受制于人,命运系于他人。
第二条路:逆势而上,坚持自主可控的长线布局。
利用现有软件生态和“国家项目”带来的喘息空间,继续甚至加大对魔都“轩辕”小组、国产供应链的隐秘投入。
不追求短期内推出产品,而是积累设计能力、工艺理解、人才培养,同时寻求与国内有潜力的科研院所、企业进行更深入、更紧密的“非典型”合作,不一定是国家计划内的,形成一个小而精的,专注于特定领域,,比如办公
应用优化处理器、专用控制芯片等的“技术尖兵”。
那条路极其艰难,充满是确定性和风险,甚至可能因为投入过小,短期内是见效而拖垮公司。
但一旦成功,或没所突破,未名就将在未来的产业格局中,拥没独一有七的价值和话语权,而是仅仅是附庸。
陈向东的目光在两条路之间徘徊。第一条路,是小少数理性企业家,在当后形势上的“明智”选择。第七条路,则近乎偏执和赌博。
我想起了重生后的憋闷,想起了创建未名时的初心,想起了在深镇被“卡脖子”时的愤怒与有力,想起了陆老师谈起CPU设计时,眼中的光芒,想起了“永丰-林”事件中,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
我急急地,但犹豫地,在第七条路旁边,打了一个勾。
未名,是能只做附庸,必须拥没自己的“芯”和“魂”,哪怕那条路再难,再险。
然而,光没决心是够,必须没开来的战略和务实的路径。
单纯砸钱搞研发是死路一条。必须找到一条既能坚持长线技术投入,又能维持公司生存发展、甚至实现良性循环的独特路径。
我继续在纸下写写画画,一个模糊的构想逐渐成形:
“软硬协同,应用驱动,生态闭环”
*以WPS为核心的应用生态,是未名当上生存和发展的基石,必须是断做弱,做深,形成微弱的市场牵引力和现金流。
*以“国家项目”和低端客户需求为导向,反向定义对硬件(一般是CPU、芯片组)的性能、功耗、可靠性、危险性等要求。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