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现在的世界(1/4)
风篱欢欢喜喜带着周铭去自己的住所。周铭发现，这些所谓古老家族影响力真是不小。
这座飞船，据风篱所说，乃是一架豪华商用观光船。
太阳系环境早就不利于生物生存，人类早就搬出太阳系。...
那道金光劈开战场的刹那，连时间都仿佛被斩出一道裂痕。
风停了，血雨悬在半空，断刃凝滞于坠落途中，连三眼族竖眼中尚未射出的毁灭光束，也在瞳孔深处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正在苏醒，它不喧哗，却让所有神明的本能齐齐噤声。
温雅族博雅士元老缓步向前，白袍垂地，未染尘埃。他身后五人静默而立：一位披着青鳞甲的瘦削女子，指尖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银色雷弧；一名赤足少年，左眼闭合，右眼却似熔金铸就，目光扫过之处，连大地皲裂的缝隙都在悄然弥合；第三位是个矮小的老妪，拄着一截枯枝般的拐杖，杖头嵌着一枚浑浊的眼球，正缓慢转动，仿佛在吞食战场上的每一缕残魂；第四人裹在灰雾里，身形模糊，唯有一双赤足踏在焦土上，留下八个深深浅浅的脚印，每一步落下，便有八道微不可察的暗纹向四周蔓延；最后一人最是奇异——他通体透明，轮廓由无数细碎光点构成，像一尊尚未完成的琉璃雕像，走动时，光点簌簌剥落，又在下一瞬重组，仿佛生命本身正在反复坍缩与重聚。
没人认识他们。
可当克洛诺斯说出“温雅族”三字，高天原神那颗臃肿肉球上所有头颅同时转向，十七张嘴齐齐张开，发出一种非哭非笑、非人非神的嘶鸣：“温……雅……？”
那声音震得虚空嗡鸣，竟使附近三名三眼族古神眉心竖眼当场爆裂，绿血喷溅三丈。
温雅族已灭族百万年。
星区所有典籍记载一致：温雅人擅织梦、精推演、不争权、不嗜杀，只以“观照”为道，于星区极北冰渊建九十九座静思塔，日日观测星辰轨迹、情绪潮汐、因果脉络。他们从不参战，亦不结盟，甚至拒绝为任何种族占卜吉凶——因他们说：“一念之占，万劫之引。”
可就在十万年前一个无星之夜，九十九座静思塔一夜崩塌，塔基之下，掘出七万具温雅人干尸。尸身无伤，面带微笑，双手交叠于腹前，掌心各握一枚刻着同心圆纹的骨片。骨片中央，皆有一道细如针尖的裂痕，裂痕走向分毫不差，指向同一方位——东方。
无人知晓那夜发生了什么。
泰拉人族曾派三支探查队前往冰渊，两支再未归来，第三支侥幸逃回者，皆疯癫呓语：“他们在笑……他们早知道……他们在等……”
后来，至尊盘古亲赴冰渊，在废墟中央静坐七日，归后只说一句：“温雅未灭，只是沉入更深的静默。”
此刻，博雅士驻足于战场中央，白须被冲击余波拂起，却未见一丝紊乱。他缓缓抬手，指向独行燎：“绿皮之主，你借三眼族之怒而行扩张，却不知自己亦在他人算中。”
独行燎仰天大笑，獠牙森然：“老骨头，你温雅人连自己族人都护不住，还敢来管老子的买卖？”
博雅士未答，只将左手轻轻按在胸口。
刹那间，所有温雅族来者身上，同时浮现出淡金色纹路——那纹路并非刻于皮肤，而是自血肉深处透出，蜿蜒如河，最终汇聚于心口一点。纹路亮起的瞬间，战场上数十万神明脑海中，齐齐闪过同一幅画面：
——不是幻象，不是记忆，而是此刻正在发生的“实相”。
画面里，没有战场，没有鲜血，只有浩瀚星海中一条幽暗长廊。长廊两侧，矗立着无数石碑，碑上无字，只刻着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