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人鱼公主爆了(1/5)
姜暮一行人穿过光圈,离开了阵门。随着最后一人迈出,身后的阵门波动了两下,随即便隐入虚空消失不见。
在外头提心吊胆等候多时的明翠翠,看到朱苌走了出来,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眼...
山洞内烛火摇曳,将石壁上那幅画像映得忽明忽暗。
荀晓橦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扼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画像笔法古拙,线条却极尽凌厉,仿佛刻刀凿就而非墨笔绘成。画中男子负手立于孤峰之巅,披发赤足,衣袂翻飞如燃,身后一轮残月悬于墨色天幕之上,竟似有血光自月弧边缘缓缓渗出。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眉心一道朱砂痣——细若针尖,却红得刺目,像一滴凝而不落的血泪。
荀晓橦死死盯着那颗痣,瞳孔骤然收缩。
她娘亲……左眉梢下方,也生着一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幼时她曾好奇问过,娘亲只抚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是你爹留下的印记,胎里带的,洗不掉。”
——可她爹早在她三岁那年便暴毙于军营,尸身未寒,便被朝廷以“勾结妖邪、私炼秽术”之罪焚骨扬灰,连坟冢都不许立。
她从未见过父亲画像。
更无人敢提半个字。
可此刻,这石壁上的男人,眉眼轮廓、下颌弧度、甚至那斜挑入鬓的英挺剑眉,都与她娘亲年轻时的容颜重叠了七分——不是相似,是血脉碾压式的复刻。
“他……”荀晓橦嗓音干涩,“是谁?”
柏香正蹲在祭坛边缘,指尖拂过石台中央一道寸许深的裂痕,闻言头也不抬:“木子浪说,是当年借他这祭坛转世之人。至于真名……怕是早随轮回散尽了。”
元阿晴悄然移步至荀晓橦身侧,目光扫过画像,又落回她惨白的脸上,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荀大人,您面色有异,可是认得此人?”
荀晓橦猛地攥紧袖口,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她不能认。
绝不能认。
若此人身负妖纹、背负秽名,若此人果真是她父亲……那她身上流淌的,便是朝廷通缉了三十年的“妖血”。
内卫副指挥使,竟是妖裔?
荒谬!可这荒谬却像毒藤,顺着脊椎往上缠绕,越收越紧,勒得她五脏俱焚。
她忽然想起阳钦天曾有一次醉后失言——那夜她在值房外听见他对着空酒盏低语:“……当年若没留你一命,今日这大庆江山,怕是早被你撕成碎片了。”
当时她只当是醉话。
如今再想,那“你”,究竟是谁?
“贫道观此画像,气息驳杂,似人非人,似妖非妖。”墨怀素不知何时已踱至石壁前,指尖悬于画像上方三寸,一缕清辉星力徐徐探出,“其神魂轨迹……竟与【箕水豹】星轨隐隐相合,却又扭曲如绞索。怪哉。”
柏香终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扭曲?怕不是被硬生生拗断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荀晓橦绷紧的下颌线,又转向墨怀素:“墨掌门,您既看出星轨,可看得出——这人当年转世时,用的可是‘夺舍’之法?”
墨怀素蹙眉:“若真为夺舍,必有神魂撕裂之痕,此画却无。反倒……像主动剥离。”
“剥离?”元阿晴低声重复。
“嗯。”柏香踱至祭坛中央,靴底碾过地上几枚碎裂的玉片,“木子浪说过,那人来时,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孩。他把孩子放在祭坛上,自己站进血池,任符阵灼烧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