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融合，道图升品(2/4)
寒潭水，都泛起细碎紫芒。那是……紫气仙池的本源潮汐。
陆鹤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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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确已出关。
此刻他立于道场演武坪中央，周身三丈内，空气如沸水蒸腾。并非热浪灼人，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每一道细微褶皱里，都嵌着半枚破碎的法则符文，赤金、靛青、玄黑、素白、赭黄，五行轮转却无法归一，彼此撕扯着发出琉璃崩裂般的脆响。
他左眼漆黑如渊，右眼却亮得骇人，瞳仁深处，一本金册正在疯狂翻页。书页间飞出无数蝌蚪状符文，扑向那些游离的法则碎片，却又在触碰瞬间爆成齑粉。
“差4.3%……”他齿缝里挤出低语，喉结剧烈滚动，“还差最后一道‘劫’字真意！”
不是天人劫的劫，而是《九劫孽苍仙体》第七劫——孽劫。
此劫不引天雷，不降业火，专噬修士对“道”的执念。渡过，则仙体生孽骨，神魔双修如臂使指；失败，则道心溃散，沦为只知吞噬灵机的混沌凶物。
而龙虎度厄金丹……对此劫无效。
元辰悬浮在他肩头，小脸煞白：“老主人没算到这个！《九劫孽苍仙体》是神魔道禁忌法门，梵圣真界早将其列为必毁禁典！龙虎金丹只助天人劫，压根不认孽劫的因果线！”
陆鹤没答。
他忽然抬手，撕开左胸衣襟。
皮肤下，一截森白肋骨正缓缓透出幽光，骨面浮现金色符文，形如盘踞的孽龙。随着他呼吸，符文明灭，每一次亮起，脚下青砖便多一道蛛网裂痕。
“伊青筠。”他忽然道。
元辰一怔：“啊？”
“她送来的白业石。”陆鹤闭了闭眼，“全在储物戒里，一块没动。”
元辰急了：“现在哪顾得上这个？！你肋骨都快刺破皮肉了！”
“不。”陆鹤睁开眼，右眼金芒暴涨，“白业石……是孽劫的锚点。”
他猛然攥拳。
咔嚓！
左胸那截孽骨应声断裂，却未溅血，断口处涌出粘稠紫雾，雾中浮现万千幻象——有他在妖城废墟舔舐伤口的少年，有鸿熙道人虚蜃境中递来金册的模糊背影，有柯彪师叔笑着拍他肩膀说“好小子”的温厚面容……
全是执念所化。
而所有幻象中心，静静悬浮着一块拳头大的白业石，通体素白，毫无灵光，却让所有孽气幻象不敢靠近三寸。
“白业石……产自九嶷山阴脉，千年凝一石，无灵无质，唯一特性——”陆鹤声音嘶哑，“斩因果。”
元辰倒吸凉气：“你疯了？！用白业石强行斩孽劫因果，轻则道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
“不斩不行。”陆鹤盯着那块白业石，目光如刀，“孽劫在逼我选：要么放弃鸿熙道场，要么放弃神魔道体。”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铁锈味：“可这两样……都是师尊给我的。”
话音未落，他左手闪电般探入储物戒，抓出那块白业石。右手并指如剑，一缕漆黑剑气自指尖迸射，直刺石心！
嗤——！
白业石毫无抵抗，应声裂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像锁链崩断。
紧接着，陆鹤左胸孽骨上所有金色符文同时熄灭。紫雾幻象如退潮般急速收缩，尽数涌入白业石裂缝之中。石体由白转灰，再由灰转黑，最后“噗”地一声，化作一捧细腻黑灰，随风飘散。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地。
演武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