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清洗，风暴(3/4)
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鼎盖无声滑开。
鼎内并无法宝，唯有一卷泛着青铜冷光的竹简，静静悬浮。
竹简之上，一行小篆缓缓浮现：
【持图者至，归藏启封。第一重藏：业火种。】
几乎在同一时刻，鸿熙道场深处，柳砚正缓步走过后山药圃。他手中提着一只青竹篮，篮中盛满新鲜采撷的“断肠草”。此草性烈如刀，专克神魂创伤，乃疗愈绛宫海破碎的至宝。
可当他路过一口废弃古井时，脚步忽然一顿。
井口幽深，井壁苔藓斑驳。可就在他目光触及井沿的刹那，苔藓缝隙中，一点暗金微光倏然亮起，旋即隐没。
柳砚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竹篮边缘，指节发白。他缓缓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片——正是九曜图拓本的一角残片。
残片入手微温，表面九点微光齐齐跳动，与古井中那点金光遥相呼应。
他抬起头，望向宝瓶峰方向，嘴唇无声翕动：
“来了。”
……
三日后，子时。
鸿熙道场山门之外，雾气浓得化不开，仿佛一张巨口，将整座道场含入口中。
一道白衣身影踏雾而来，足不沾地，衣袂未扬，却似携着整片夜穹的重量，无声无息，却让山门前那些正在擦拭青金丹的杂役，齐齐打了个寒噤。
没人敢抬头。
可他们分明感觉到，那道身影经过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潮水般漫过全身——不是天人威压，却比天人更令人心悸；不是法则碾压，却比法则更叫人窒息。
仿佛……面对的并非修士，而是一尊自混沌中走出的古老神祇。
陆鹤停步于山门之前。
他并未看那青金丹上云纹，也未看阶前跪伏颤抖的杂役，目光径直越过重重殿宇，落在孤峰之巅。
那里，四道气息早已升腾而起，如四根撑天巨柱，将整座道场气运牢牢钉死。
陆鹤唇角微扬。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撕裂虚空的剑光。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的墨色涟漪，自指尖漾开，无声无息，掠过山门，掠过广场，掠过主殿飞檐，最终，轻轻拍在孤峰之巅那团翻涌的云雾之上。
涟漪触雾即散。
可就在消散的刹那——
轰！！！
整座孤峰，剧烈一震！
云雾如沸水般翻滚蒸腾，四道人影踉跄后退，各自喷出一口鲜血。青袍女子胸前玉佩寸寸龟裂，白袍老者腰间玉带应声而断，阙秘境手中折扇“啪”地折为两截，柳砚则闷哼一声，左臂衣袖爆成齑粉，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九道暗金伤痕——每一道，都与陆鹤肩胛印记的纹路，分毫不差！
四人骇然抬头。
只见山门处，陆鹤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眸如深渊。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字字如锤：
“诸位师兄，久仰。”
“今日，陆鹤归来。”
“接管道场。”
“——现在。”
风骤止。
雾尽散。
朝阳破云，万道金光泼洒而下，将鸿熙道场山门镀上一层耀眼金边。
而在那金光最盛之处，陆鹤白衣猎猎，身后虚空，一株九瓣黑莲虚影缓缓浮现，莲心之处，一枚混沌鸡子正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