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抄家!抄家!(3/4)
,按宝华一脉祖训,当削去道籍,逐出山门,永世不得踏入道场百里之内。”“削……削去道籍?!”褚元朗失声尖叫,面如死灰。道籍一削,不仅修为尽废,更会被道盟列入“污名录”,从此天地不容,连转世投胎都会被天道规则排斥,沦为永世孤魂!
“自然。”陆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过……念在同门一场,我可允你三人一条生路。”他抬手,一枚玉简悬浮掌心,其上刻着三道淡金色符箓,“此乃‘三誓契’。一誓:永不踏足鸿熙道场及周边百里;二誓:即刻交还所有侵吞道场资源,包括褚元昊的九曜吞星幡、褚元昭的蚀月鬼蟾,以及……褚师兄你私藏的那三颗‘地心煞核’;三誓:自废三成功力,以示悔过。”
褚元朗死死盯着玉简,喉头剧烈起伏,眼中恨意几乎化为实质火焰。他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个陆鹤!好一个衣钵传人!鸿熙师兄收你为徒,真是瞎了眼——”最后一个字音未落,他袖中寒光暴起!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着幽绿毒液的短匕,已如毒蛇般刺向陆鹤咽喉!匕首离喉仅剩三寸,空气都被毒液腐蚀出嗤嗤白烟!
“找死!”伊青筠青焰暴涨,化作火凰扑击!
然而陆鹤甚至未侧目。他右脚轻轻一顿。轰隆——整座偏殿地基轰然下沉三尺!褚元朗脚下青砖瞬间化为齑粉,身形猛地下坠,那必杀一击顿时落空。不等他变招,陆鹤左手五指已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微微一拧。咔嚓!骨骼断裂声清脆响起。褚元朗惨嚎未出,陆鹤指尖金光一闪,直接点在其丹田气海——没有摧毁,只是以神魔道体本源之力,硬生生在其气海内种下一道“金锁封印”!此印不损修为,却如跗骨之蛆,一旦褚元朗心生杀意或运转功法,金锁便会骤然收紧,绞碎其一身经脉!
“现在,签字。”陆鹤将玉简递到褚元朗眼前,声音冷如玄冰。
褚元朗双目赤红,泪水混着血水淌下,颤抖的手指划破掌心,在玉简上重重按下血印。褚元昊、褚元昭亦面如死灰,咬牙按印。血印落定刹那,玉简上金光大盛,三道契约文字化作金链,分别缠绕三人手腕,随即隐入皮肉不见。
“滚。”陆鹤拂袖。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偏殿,身影仓皇如丧家之犬。伊青筠收起青焰,歪头打量陆鹤:“师弟,你刚才那一脚……好像比上次切磋时,又快了半分?”
陆鹤摇头,目光落在自己右脚鞋尖——那里,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暗金色,如釉彩般在阳光下流转。“不是快了半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是……时间,慢了半分。”
伊青筠一怔,随即眸光骤亮:“时间法则?!你……”
“尚未入门。”陆鹤打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灌入肺腑,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只是道胚初成,对天地呼吸的感应,比从前敏锐了些许。”他抬头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鸿熙道场方向,眼神渐趋锐利,“不过,时间不多了。一个月,足够我将道胚淬炼至临界,也足够……让某些人,看清自己的位置。”
话音未落,他指尖金光再闪,隔空点向偏殿角落一处阴影。阴影扭曲,显出一道佝偻身影——竟是道场管事陈伯!老人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手中紧攥着一枚暗红色玉符,符上裂痕密布,显然已被捏碎过一次。
“陈伯,”陆鹤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方才,想捏碎的是哪一道传讯符?”
陈伯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哽咽:“老……老奴该死!是……是褚元朗师兄逼老奴……逼老奴向‘玄冥谷’通风报信……说……说您闭关将尽,道体未稳……可趁虚而入……”
玄冥谷?陆鹤眸中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