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快被他们骂死了(1/4)
苏念失笑：“往常我忙起来半个月都不去，你不是也把五小队的事儿张罗挺好的？”“五小队没事儿，是一小队老王家！”
苏念脑子里轰的一下！糟了！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老王家的小龙虾和小葱！
“现在一队的人都说你和之前那些人没啥区别，你快被他们骂死了！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到处打听，才打听到你在这儿住院呢！你……”
他很想关心，但知道问多了不合适，瞄了一旁冷着脸的长官一眼，只问了句：“你没事儿吧？”
“已经好了......
顾淮安的手顿在半空，指尖刚碰上她柔软的发顶，又缓缓落下，掌心覆在她后颈，轻轻揉着。夜风从半开的窗棂溜进来，带着初夏青草与薄荷的凉意，院子里兔子窝里传来窸窣轻响，像是小家伙蹬了蹬爪子。他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更低：“保密？”
苏念没抬头，只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鼻尖蹭着他汗津津的皮肤，闻到熟悉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晒过太阳的棉布味儿——是他今早换下的旧军装洗完晾在院中晒出来的气息。她指尖无意识揪着他腰侧的布料，指节泛白：“嗯……不能说。不是不信你，是……是任务规定。”
顾淮安静了三秒。三秒里，他手指从她后颈滑至脊椎，一节一节，像在丈量某种隐秘的刻度。他忽然弯腰，一手抄起她膝弯，另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稳稳抱起：“回屋说。”
“哎——”苏念惊得低呼，下意识搂紧他脖颈。他步子极稳，跨过门槛时膝盖微微一屈卸力，进屋反手带上门，将她放在床沿。月光斜切过窗棂，在他眉骨投下浅浅一道影，眼底却亮得惊人，像雪地里燃着两簇冷火：“任务？谁给的？”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他没问“什么任务”，而是直接锁定了发布者——这反应太敏锐，敏锐得让她后颈发麻。她张了张嘴，舌尖抵住上颚，最终只含糊道：“沈部长和缪处长……联合布置的。”
顾淮安瞳孔骤然一缩。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久到苏念以为自己要被那目光钉穿，才松开眉头，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
她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微凉，却比不上他眼神的温度。他坐到她身边，膝盖不经意擦过她小腿，声音放得更柔：“念念，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
苏念一怔，水杯停在唇边。
“那天你蹲在卫生所后巷喂野猫，我查完案子路过，看见你把最后一块糖掰成四份，塞进四只猫嘴里。”他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痕——是昨夜醉酒后哭过留下的，“你总说人心是暖的，可暖的东西，最容易被冻住，也最容易被烧穿。”
苏念喉头一哽，水没咽下去，呛得咳嗽两声。顾淮安立刻抬手拍她后背，力道恰到好处。等她缓过来，他抽走她手里的杯子搁在床头柜上，忽然伸手解开自己短裤松垮的系带，露出腰腹一道蜿蜒的旧疤——暗红扭曲，从肋骨斜插进小腹，像条僵死的蚯蚓。
“去年在漠北，狙击手打偏了半寸。”他指腹按在疤痕最凸起的地方，声音沉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当时血流得比现在这杯水还快。可我没死，因为我的人，把最后半支止血针塞进我嘴里，自己嚼碎了吞下去，硬是拖到援兵来。”
苏念呼吸停滞。她知道他受过伤，但从未听他提过细节。
“猎鹰小队二十五个人，二十三个活下来了。”他收回手，扣好系带，指尖在布料上碾了碾，“剩下两个……一个死在边境线，弹片扎进太阳穴，没抢救；另一个，三个月前失踪，档案里写‘意外溺亡’，尸检报告却显示肺里没有积水。”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