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神之焰,寂灭!(1/3)
“在这里,道爷便是天!”话音落下,李君身上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那气势无形无质,却让整片天空为之颤抖。
天空中那些飘荡的金色符文,在这股气势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成...
秦总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问“闹得差是多了”究竟是什么尺度——上回在卡塔纳市废墟旁,李君只是抬手一指,整片塌陷的街区便无声拔地而起,碎石如归巢鸟群般倒卷回原位,连钢筋扭曲的弧度都复刻如初。那不是“看情况”的分寸,是连时间褶皱都能被指尖捻平的余裕。
他起身告辞时,院门刚掩上半扇,忽听身后李君道:“秦总。”
秦总立刻转身,腰背绷直如新削竹竿。
李君仍望着葫芦藤,金花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光晕一圈圈漾开,像水底沉着一轮缩小的太阳。“回去告诉守夜人总局,新大陆那边,别急着把‘联合应对’的协议文本印成红头文件。”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拂过石桌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等三月十五。”
秦总一怔:“三月十五?”
“对。”李君终于侧过脸,目光平静,却让秦总后颈汗毛根根立起,“那天,落基山脉深处,会有第一声雷。”
不是天气预报里的雷,是地脉撕裂时,岩层与灵脉剧烈摩擦迸出的震波;是沉睡百年的山灵脊骨在苏醒前发出的第一声闷响;更是大夏地脉西进途中,撞上第一道真正血肉铸就的堤坝时,所激起的、足以掀翻整片北美大陆地质图谱的涟漪。
秦总没再追问。他只深深鞠了一躬,退出院门时,听见老道士在厨房里哼跑调的《清静经》,锅铲敲着铁锅沿,叮当,叮当,像在给某种宏大节律打拍子。
同一时刻,落基山脉腹地,海拔四千二百米的雪线之上。
寒风如刀,刮过裸露的玄武岩断层。积雪被气流撕成絮状,在灰白天空里狂舞。三道身影悬停于冰川裂谷上方——巨蛇盘成螺旋,蛇鳞间渗出翡翠色汁液,在零下三十五度里蒸腾成雾;巨熊双爪按在冰面,每一次呼吸,鼻孔喷出的白气都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入深渊;巨鹰收拢暗红色羽翼,眼眶深处燃烧着两簇幽火,火苗跳动频率,竟与下方地壳深处某处搏动完全同步。
它们没在等。
等那些名字早已湮灭在印第安口述史诗里的古老存在——栖于黄石火山口熔岩湖底的“熔心之喉”,蛰伏于科罗拉多大峡谷岩缝中、以风蚀砂砾为食的“千面沙母”,盘踞在五大湖区水下古城废墟、脊椎由万吨沉船锈铁铸成的“锈海巨鳗”……
更远些,在墨西哥湾暖流与寒流交汇的漩涡中心,一团墨蓝色胶质正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模糊人脸——那是被殖民者焚毁的玛雅祭司团残魂,百年来靠吞噬海底甲烷渗漏维系形体,此刻正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将一段被血浸透的星图,刻进每一道洋流褶皱。
巨蛇忽然昂首,竖瞳收缩成一线:“来了。”
不是声音,是地脉震颤直接撞进神魂的讯号。整条落基山脉,从北端的加拿大边境到南端的墨西哥高原,所有断层、裂隙、温泉口、甚至松鼠洞穴深处,同时泛起一层极淡的磷光。那光并非来自生物,而是岩石本身在共鸣——亿万年沉积的页岩、砂岩、石灰岩,正以分子级精度,重新排列内部晶格结构,只为承接某种即将降临的意志。
巨熊低吼一声,双爪猛然下压。轰隆!冰川表层炸开蛛网状裂痕,幽蓝寒气裹挟着刺骨腥气喷涌而出。裂痕中央,一截布满珊瑚状突起的暗青色脊椎骨破冰而出,长度目测超过三百米,骨节缝隙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银色菌丝,正疯狂吸附空气中的游离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