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灵根破土，樱花天裂(4/4)

，手中各持一柄乌黑长剑，剑尖齐指苍穹，似在封印，又似在镇压；

    ——最后一幕，画面剧烈抖动，血光泼天，一只遮天巨爪撕裂云层，抓向大地，而大地之上，万千剑光轰然升腾，交汇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金剑柱，迎向巨爪……

    画面戛然而止。

    灰白光点，尽数湮灭。

    大厅重归寂静。

    只有那柄乌黑长剑，在李君掌中，微微震颤。

    剑脊血线，不再干涸。

    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流淌。

    李君低头，看着剑。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疲惫：

    “原来……不是秘境。”

    “是坟。”

    “一座……埋着整个神话时代的，大坟。”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洞口，仿佛望向绿洲之外，望向塔克拉玛沙漠的尽头，望向这片古老土地之上，所有沉睡未醒的山河龙脉。

    “而我……”

    “好像，拿错了钥匙。”

    话音落下。

    他掌中长剑，剑尖微微一颤，指向洞外。

    不是指向绿洲中心。

    而是，笔直指向——东方。

    那里，是东海的方向。

    也是，大夏国境的尽头。

    李君沉默片刻，松开手。

    乌黑长剑，并未坠落。

    它静静悬浮于石台之上，剑尖微垂，指向地面。

    而地面，就在剑尖正下方，那块漆黑如镜的石台表面，悄然浮现一行细小篆文，如血沁出，又似天生：

    【吾剑在此，待主归来。】

    李君凝视着那行字。

    忽然，他笑了。

    不是释然，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了然。

    他转身，大步走向洞口。

    赵烈等人呆立原地，犹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神。

    李君经过张天师身边时，脚步微顿。

    “张天师。”他声音平静，“你回去后，替我转告清微掌教一句话。”

    张天师一凛，忙躬身：“道长请讲。”

    李君目光未停，只淡淡道：

    “告诉他，别再炼什么‘斩龙剑’了。”

    “真正的龙……”

    “早就死干净了。”

    “死在我们……亲手铸就的剑下。”

    他走出洞口，阳光倾泻而下，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斜斜投在扭曲的树干上，竟在树皮上，隐隐映出一柄乌黑长剑的轮廓。

    剑脊处，一道赤红血线，蜿蜒如生。

    李君没回头。

    他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那座骨构洞窟，那座埋葬神话的大坟，那柄悬于石台、静待归人的乌黑长剑……连同整片暴虐而沧桑的绿洲，都在他身后，缓缓沉入一片无声的寂静。

    仿佛从未被惊扰。

    又仿佛，刚刚开启的，才是真正漫长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