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胆大嚣张白衣候(1/5)
六扇门负责京城治安,到了四大神捕这个级别,他们这辈子所见过的大案要案无数。但不论哪个案子,却都没有眼下这桩案子来得棘手。
按照秦肃观所说,赵无忌跟宋天成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杀宋天成?
...
柳随风身形未动,却见那尸魂刀刃自掌心浮出时,整片虚空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裂——不是被力量震碎,而是被“生死界限”本身割开。刀锋所过之处,时间凝滞、气血倒流、元神颤栗,连晁宏图斩落的云中斩天剑都在半空陡然一滞,剑尖嗡鸣不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嗤——”
一声轻响,似枯枝折断,又似魂魄撕裂。
尸魂刀并未劈向任何人,只在身前斜斜一划。
一道灰白裂隙凭空而生,横亘三丈,深不见底。裂隙之中既无光,亦无暗,唯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中立感”——它不属于生,也不属于死,更不属人间任何一境一界,正是阎浮六道中最为诡谲难测的“尸魂道本相”。
金丝锁魂阵的残余丝线刚被斩断,尚未散尽,便被那裂隙边缘悄然吸噬,无声无息,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
云昭岚瞳孔骤缩,指尖猛然掐入掌心:“他……竟能引动尸魂道本相?!”
话音未落,裂隙忽如活物般张开,一道灰影从中掠出——非人非鬼,非气非形,仅是一团缠绕着微弱青焰的残魂虚影,面目模糊,却隐隐透出仇盛轮廓。
那是仇盛被撑爆前最后一瞬的魂念,被尸魂道强行截留、炼化、重塑,此刻竟成了柳随风手中一缕“生死引”。
“师父……救我……”
残魂开口,声如锈铁刮过石板,字字带血。
柳随风嘴角缓缓扬起,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既愿做我登天阶石,便该明白——阶石,从来都是用来踩的。”
话音落,他五指一攥。
“噗!”
残魂青焰轰然暴涨,瞬间炸成漫天灰烬,每一片灰烬都化作一枚细小符印,如雨点般洒落全场。那些符印落地即燃,不烧皮肉,不焚衣甲,专灼魂魄——镇武堂甲士但凡沾上一星半点,便双目翻白,跪地抽搐,识海深处传来阵阵哀嚎,仿佛有千万阴兵正踏着他们神魂脊梁奔涌而过。
袁景山首当其冲,胸前护心镜“咔嚓”裂开蛛网纹,镜面映出的不是自己面容,而是七日前战死于苗疆瘴林中的亲弟头颅,正咧嘴狞笑。
他闷哼一声,喉间腥甜翻涌,强行压下翻腾气血,咬牙嘶吼:“结玄罡阵!以心灯照魂,莫看镜!”
可已迟了。
三十六名天武卫精锐眨眼之间尽数瘫软在地,七窍渗出黑血,魂火摇曳欲熄——他们不是死了,是魂魄被尸魂道之力强行拖入“生死夹缝”,悬于将死未死、将生未生之境,比死亡更折磨,比活着更痛苦。
柳随风缓步向前,脚下灰烬自动铺成一条幽径,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草木枯槁,连空气都泛起鱼鳞状褶皱。
他停在云昭岚面前三步之地,尸魂刀垂地,刀尖一点猩红竖瞳缓缓睁开,直勾勾盯住云昭岚眉心。
“云昭岚,你布阵四十九年,推演三百二十七种破局之法,却漏算了一种——若执阵者自身,便是阵眼呢?”
云昭岚面色剧变。
她忽然忆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那时她初掌忘武堂,为防晁宏图突袭,在天宁府地下埋下九十九枚“太虚归藏钉”,每一枚皆以自身精血为引,布成“九曜归墟大阵”。此阵平日隐而不发,唯有阵主心念一动,方能唤醒。她从未想过,有人竟能逆推阵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