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特别的第三次五影会谈(2/4)
齐齐怔住。巳月呼吸一滞：“您……是那个世界的人？”
“是。”东野真点头，“也是唯一一个，被漩涡玖辛奈亲手按在地板上，用查克拉锁链捆着练封印术，连放个屁都要背《九重缚印心诀》第七章的倒霉蛋。”
鹿戴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
佐良娜却盯着他眼睛：“您说教过我爸爸……那您一定也见过妈妈？”
东野真沉默两秒，目光柔和下来：“小樱？当然见过。她十六岁那年，在终结之谷用一百零八式怪力拳，硬生生把一座山头打成粉，只为测试新研发的查克拉增幅药剂效果。药剂爆炸了，她毫发无伤，倒把旁边观摩的纲手大人震得假牙飞了三丈远。”
佐良娜眼眶倏地红了。
巳月低声问：“她……过得好吗？”
“好。”东野真答得干脆，“她现在是木叶医疗体系总架构师，牵头编撰《忍界战地急救百例》，去年还去风之国帮砂隐重建地下水源净化阵。她左手小指缺了一截——被自己改良的毒雾弹炸的，但右手能同时给三十个病人缝合血管，针脚比绣娘还密。”
鹿戴叹了口气：“真想见见那个世界的妈妈啊……”
“不急。”东野真望向神社深处，“等道场建好，自然能量稳定运行三个月后，两个世界的时空褶皱会暂时平复。那时，你们可以申请跨世界短期交流。名额有限，但——”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玉球，抛给佐良娜。
“拿着。里面封存着你父亲十五岁时，第一次独自完成S级任务后，偷偷刻在苦无柄上的字。”
佐良娜双手接住，玉球温润生光，表面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的刻痕：【她没哭。】
她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玉里。
鹿戴凑过来一看，倒抽冷气：“卧槽……这是佐助前辈当年在神无毗桥任务后，发现琳姐尸体时……”
“闭嘴。”巳月突然低喝，一把按住鹿戴肩膀，“别提那个名字。”
空气瞬间凝滞。
东野真却笑了：“巳月，你怕的不是这个名字，是你体内大蛇丸大人的咒印，在感应到‘神无毗桥’四个字时，本能地躁动了，对吗？”
巳月脸色骤白。
“不必掩饰。”东野真缓步走近，袖口拂过巳月手腕，一道金光一闪即逝，“大蛇丸前辈在我那个世界，临终前把所有实验数据、咒印改良方案、甚至他偷藏的三颗龙地洞仙术查克拉结晶，全塞进了我的储物卷轴。他说——”
他学着大蛇丸那种嘶哑又悠长的腔调：“‘小子，别学我钻牛角尖。真正的永生，不是把灵魂钉在瓶子里，而是看着你教的学生，替你活成你想活却不敢活的样子。’”
巳月浑身剧震，膝盖一软，竟单膝跪地。
鹿戴和佐良娜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一股柔和力量轻轻托住。
“起来。”东野真声音沉静，“你父亲给你的名字里有个‘巳’字，代表蛇，也代表蜕变。而你现在的样子，连蜕第一层皮的勇气都没有。”
巳月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落下来。
“前辈……我害怕。”他声音沙哑，“每次靠近博人，我都会想起那天在壳组织基地……他为了救我，差点被楔吞噬干净。而我，连替他挡一刀都做不到。”
“所以你就把自己关在壳里，用‘理性’当盾，拿‘观察’当刀，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所有人？”东野真摇头，“错了。真正的保护，是敢在对方坠崖时跳下去，哪怕自己不会飞。”
他指向远处火影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