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己生转生与紧急情报(2/3)
的东西。”宁次呼吸微滞：“……另一端？”
“对。”东野真收拢手掌，微光熄灭，“大筒木一族，从来不是宇宙里唯一的‘园丁’。他们只是最张扬、最嗜血、最擅长把果园烧成焦土再撒上盐的那一支。”
话音未落，道场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暗部成员面具未摘，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真大人！考古队在终末之谷东侧三百米地下，发现异常空洞！岩层结构显示，那里曾存在一座倒悬穹顶建筑，但所有石料均呈玻璃化熔融态，且内部检测到微量……与犂同频的蓝绿色辐射残留。”
东野真眉梢一挑：“带路。”
众人随行而出。穿过林荫道时，夕颜忽然低声问：“真，如果那座倒悬穹顶……是‘制造犂的地方’呢？”
“那就说明。”东野真脚步未停，语气平静如常，“我们一直以为的‘访客’，其实是个迷路的‘归人’。”
终末之谷东侧，地面已被临时清出一块二十米见方的平整区域。几盏高强度照明灯将深坑照得通明。坑底，一截扭曲如麻花的金属支架斜插在熔岩玻璃中，表面蚀刻着断续的螺旋纹与断裂的羽翼图腾——那纹路，竟与东野真方才掌心幻化的青烟螺旋，有七分神似。
“看这里。”暗部成员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残片，递至灯光下。残片半透明，内里游动着细若发丝的荧光脉络，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明灭，如同沉睡的心跳。
东野真接过残片，指尖轻触其边缘。
刹那间，无数画面洪流般涌入脑海——
不是记忆，而是“回响”。
他看见赤足少年在倒悬穹顶下奔跑，脚下是流动的星图；看见黑发女子将一枚龟甲按进少年掌心，龟甲裂开，蓝绿光芒吞没一切；看见巨大阴影自天穹垂落，爪尖撕开穹顶，琉璃穹顶崩塌时，少年将龟甲狠狠掷向虚空，龟甲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桥……
画面戛然而止。
东野真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那片残片悄然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师父？”天天紧张地望着他。
“没事。”他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坑底更深的黑暗里，“叫工程班来。把这坑，往下挖三十米。用查克拉稳定岩层，别碰任何残留物——尤其是那些玻璃化的地板。我要知道，穹顶之下，埋着什么。”
当晚，木叶档案馆地下三层，禁术区最深处。
东野真独自站在一排封印卷轴前。其中一卷泛着陈旧暗金光泽，卷轴轴芯镶嵌着一枚早已黯淡的、形似龟甲的黑曜石。
《漩涡秘卷·初代目手札补遗·扉间批注》。
他解开封印，展开卷轴。
泛黄纸页上，是二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年轻时的字迹，墨色浓重，笔锋凌厉：
【……玖辛奈姐曾言，其族古训有云：“龟甲载星图，背负万界途。非死即归人，裂空唤故土。”初闻不解，以为神怪之谈。然观其族禁地壁画，确有巨龟驮星海之象，龟甲裂隙中，浮现金色光桥。更奇者，壁画末端，绘一赤足少年持甲立于桥头，面容模糊，唯腰间佩刀，刀鞘纹路，竟与宇智波石碑拓片如出一辙……】
东野真指尖停在“赤足少年”四字上，久久未移。
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棂，恰好落在卷轴末尾一行极小的朱砂批注上——那是扉间晚年所加，字迹枯瘦，力透纸背：
【此少年非画师臆造。吾亲见其影，映于神无毗桥血泊之中。彼时，桥断，雾起，影散。唯余一刀鞘坠地之声，清越如磬。】
东野真合上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