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宇智波斑被迫出山(1/4)
这个世界很奇怪,哥哥对弟弟总会有一种特殊而沉重的爱。哪怕他们不是宇智波一族。
我爱罗小时候是个暴脾气的问题孩子,动不动就威胁要杀了自家的哥哥姐姐。
但当他随着年龄增长,又在木叶经过...
木叶村外的神无毗桥旧址,如今已修建成一座白石拱桥,桥下流水清澈,两岸垂柳依依。风过时,柳枝轻拂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纹,仿佛时光在此处也放慢了脚步。东野真站在桥中央,长袍衣角在微风中无声飘动,身后九颗求道玉如星辰般静悬,既不灼目,也不压迫,只是存在本身便令空气微微凝滞。
博人背着小小的卷轴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那道浅淡却始终未消的仙纹——那是他闭关三十七日、突破第一阶段极限后,自然能量在皮肤下刻下的第一枚印记。它很淡,像一缕雾气凝成的藤蔓,盘绕在小臂内侧,只有在晨光初照或心绪激荡时才隐隐泛起微光。而大佐助站在他身侧,额角已有三道若隐若现的银灰纹路,如刀锋初淬,尚未完全定型,却已让整张脸透出一种近乎冷硬的沉静。那是第二阶段中期的征兆,是他在宇智波族地后山独自面壁二十八天、以写轮眼逆向解析自然能量流动轨迹后,强行撕开身体桎梏所换来的成果。
“真老师。”博人忽然开口,声音比往日低了几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东野真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次级白色自然能量自指尖悄然升腾,不似查克拉般跃动炽烈,反而如活物般缓慢游走,在他指间缠绕、分化、再聚合,最终化作一只通体半透明的白鹭虚影。它振翅欲飞,却并不离手,只在掌心三寸之上盘旋,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细微的涟漪,将周围十米内的尘埃、浮萍、甚至光线都轻轻拨开,仿佛此地已被悄然划出一方独立于常理之外的领域。
“回去?”东野真终于开口,语气平和,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声却深远的回响,“我从未离开过。”
博人怔住。
大佐助却瞳孔微缩,写轮眼在瞬间自行开启,猩红三勾玉急速旋转,视野中那白鹭虚影的每一丝能量流转都纤毫毕现——它并非由查克拉驱动,亦非纯粹自然能量堆砌;它的骨架是某种更底层的规则脉络,血肉是被驯服的湮灭之力残响,而羽翼边缘浮动的微光,则分明是……原初自然能量被压缩至极限后逸散出的星尘。
“你看到了?”东野真侧首,目光扫过大佐助眼中尚未闭合的写轮眼,嘴角微扬,“不错,能捕捉到星尘痕迹,说明你的感官已开始适应高维能量扰动。不过——”他指尖微弹,白鹭虚影倏然消散,只余一粒细不可察的银点坠入桥下流水,水面竟未泛起丝毫波澜,“别太早尝试接触它。那不是你现在该碰的东西。”
大佐助喉结滚动,没说话,但握剑的手背青筋微凸。
东野真收回视线,望向桥尽头那片被结界温柔笼罩的森林。那里,是木叶新开辟的“真仙试炼林”,林中古树参天,每一片叶子都蕴藏不同浓度的自然能量,地面苔藓会随修炼者心境变换色泽,溪水则会在月圆之夜自动析出可供吸收的液态仙质。而此刻,林边立着一道瘦小的身影——是小佐助,正仰头看着一棵挂满蓝紫色铃兰的枫树,手里攥着一枚边缘磨得发亮的苦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每天清晨都会来这儿。”东野真声音很轻,“看那棵树。不是为了修炼,也不是为了等谁。只是……想确认它还在。”
博人心口一紧。
他知道那棵树。三个月前,小佐助第一次随鼬来到试炼林,正撞见东野真亲手将一截枯死的枫枝埋入树根旁的泥土。当时少年问:“这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