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写轮眼、宇智波与东野真（二）(4/4)

…嗯。”

    “疼就对了。”东野真走向他，掌心泛起微光，“因为那是你的身体，在拒绝被错误的力量腐蚀。现在，把手给我。”

    卡卡西沉默一秒，缓缓抬起右手。

    东野真握上他的手腕，指尖触到皮肤下狂乱搏动的脉搏。他闭目，一缕白色能量顺着手腕经络悄然渗入。

    卡卡西猛然倒抽冷气——不是痛，而是某种久旱逢霖的战栗。他左眼护目布下，那枚猩红的写轮眼竟自行旋转起来，三勾玉急速流转，却不再喷吐杀意，反而像被驯服的烈马，温顺地接纳着那股清冷能量。

    “别抵抗。”东野真声音如钟，“让它看看，除了仇恨和愧疚，你心里还装得下什么。”

    卡卡西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眼前光影骤然破碎，无数碎片纷至沓来：带土笑着扔给他一颗糖，琳蹲在溪边洗绷带，父亲倒在血泊中握着断刀的手……最后，所有画面都融化成一片纯白，白得温柔，白得寂静，白得让他想起小时候躺在屋顶看云时，那种无思无虑的空白。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滑出他右眼眼角。

    东野真松开手：“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卡卡西没应声，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忍犬蹭了蹭天天的小腿，才颠颠跟上主人。

    夕颜望着他背影，忽然小声问：“真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东野真没回答，只抬手一招。庭院里那棵大树顶端，一枚枯叶无声飘落，悬停在他掌心上方三寸处，缓缓旋转。

    “你看。”他说，“风来了，叶子才动。可风在哪里？”

    没人答。

    他指尖轻弹，枯叶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答案不在树上，也不在风里。”他望向远处木叶村鳞次栉比的屋顶，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在等风来的人心里。”

    天天抄完最后一笔，搁下笔，仰起小脸，眼睛亮得惊人：“老师，我以后……也能让叶子停下来吗？”

    东野真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不。你要学会的，是当风不来的时候，自己长出翅膀。”

    天天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

    阳光正盛，将道场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影岩脚下。岩壁上，初代火影的雕像嘴角微扬，仿佛也正望着这方寸之地，无声颔首。

    而无人察觉的地下深处，道场地基最核心的位置，一株细若游丝的银灰色根须正悄然破土，向着木叶村心脏的方向，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