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十二小强有十三人不是很合理吗(4/4)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那截黝黑粗壮的根脉，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却炽烈如熔岩的赤色纹路。纹路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东野真知道，它已烙印其上，成为阵眼之树新生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这是契约。以血为契，以命为引。

    从此，这棵树的每一次呼吸，都将分担他一分反噬；它的每一分生机，都将反哺他一分损耗。代价是，他剩余的生命力，将如沙漏般加速流逝。可只要这棵树活着，这座道场，便永远坚不可摧；只要这棵树在呼吸，天天在此修炼一日，所得的自然能量，便比外界浓郁十倍。

    他转过身，脸上已再无半分异样，只余温和笑意，对上天天仰起的、写满困惑与担忧的小脸：“来，天天，我们开始今天的正式修行。第一步，不是提炼查克拉。”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等待。

    “是学会，如何好好地，呼吸。”

    天天怔怔望着老师摊开的、干净得没有一丝血迹的掌心，又低头看看自己沾着泥点的小手。她慢慢、慢慢地，将自己的小手，叠了上去。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一静一动，交叠在晨光里。

    广场上，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几片新落的嫩叶，打着旋儿，轻轻掠过他们交叠的手背。那风里，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而坚韧的草木气息。

    东野真闭上眼，深深吸气。胸腔缓缓扩张，再缓缓下沉。他听见自己肋骨舒展的微响，听见血液奔流如溪，听见庭院里那棵大树根系深处，与自己心跳渐渐同步的、沉稳而磅礴的搏动。

    咚……咚……咚……

    这搏动，正透过掌心，一丝不苟地，传递给掌下那双稚嫩的手。

    传递给那个，刚刚开始学习，如何真正呼吸的，小小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