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林枫：想进我的菜园里看一看？或许要等你的实力足够……(2/4)
手机震了一下。纳西妲：「提纳里今早去了阿如村东侧第三片林区。他带了新编的草药图谱，扉页写着‘致所有还没放弃呼吸的生命’。」
纳西妲：「你改了什么？」
纳西妲：「别骗我。我刚刚感知到，有一道‘本不该存在’的认知涟漪，从他指尖扩散到了整片雨林。」
我闭了闭眼，打字：「我只是……把被擦掉的字，重新写回去。」
发送后立刻关机。屏幕黑下去的刹那，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淡金色小字，像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提示：
【警告：词条编辑触发连锁反应】
【检测到‘认知反哺’现象：被修改对象开始自主补全词条缺失项】
【提纳里词条新增隐藏分支：『他开始梦见自己站在雨里，弓弦完好，箭簇泛着青光，而面前倒下的不是魔物，是一面镜子』】
我怔住。
镜子？什么镜子？
没等我细想，门被敲响了。三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克制。
我拉开门。
提纳里站在外面。斗篷下摆沾着新鲜泥点，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草绿微光。他没看我，目光落在我身后书架上那本《雨林生态学通论》上——书脊朝外，第三页夹着一片干枯的枫叶。
“你上周借走的。”他说，声音很平，“还剩两章没读完。”
我让开身。他走进来，靴子在木地板上留下两道浅浅水痕。他径直走向书架，取下那本书，拇指摩挲着枫叶边缘：“这片叶子，是你从教令院后巷捡的吧？那天晚上，她也在那里。”
我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
他翻开书页，纸张簌簌作响：“因为那天我本该去巡林，却鬼使神差绕道去了后巷。看见她把叶子给你，也看见你接过去时，指尖抖了一下。”他顿了顿，“你抖得……像刚偷完神明冠冕的小偷。”
我僵在原地。
他忽然合上书，转身直视我：“我不问你改了什么。但我想知道——如果词条能改，那‘我为什么会恨治愈’这个答案，是不是也能被重写？”
雨又下了起来，这次是闷雷滚过天际的前奏。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没等我回答，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青玉小瓶，放在桌上。瓶身温润，内里液体缓缓旋转，像一小片活着的森林。
“昨天挖的。”他说，“‘愈界苔’的孢子液，教令院禁用配方。理论上，它只会让伤口愈合得更快。”他盯着我眼睛，“但昨夜我滴了一滴在枯死的曼陀罗花茎上——它活了，还开了两朵，花瓣边缘泛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金边。”
我伸手碰了碰瓶子。触感温热。
“你猜，”他声音沉下去，“为什么偏偏是金边？”
我脑中电光一闪——金边。须弥神樱的变种只在五百年前出现过一次，记载于《远古灾厄录》残卷：“当认知锚点松动，神樱将褪去青色，显露被掩埋的‘初代智慧之证’。”
我猛地抬头：“纳西妲她……”
“她今天没去教令院。”提纳里打断我，“而是独自去了赤沙之地。她说，要去确认一件‘本该早已消散的东西，是否还在沙粒间呼吸’。”
我抓起外套往外冲，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藤蔓缠住脚踝。
“等等。”他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掌心贴着衬衫下搏动的心脏，“你改词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神’的词条也能被编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