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芙宁娜:如果芙卡洛斯跳出来,说不定还能顺便审判一下她…(4/4)
频率脉动,如同七颗搏动的心脏。芙宁娜抬手,将水泡按向星图中央。
金光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绽放。
无数细若游丝的金色光线从水泡中迸射而出,精准刺入七座水坝的脉动节点。刹那间,所有光点同步熄灭,又在同一毫秒重新亮起——但颜色变了。从代表“稳定”的青蓝色,尽数转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活性的猩红。
星图开始逆向旋转。
而沫芒宫地下深处,七根绷紧到极限的“锚定之弦”,正一根接一根,发出濒临断裂的、高频震颤的嗡鸣。
芙宁娜闭上眼。
她听见了。
不是声音。
是某种更古老、更冰冷、更不容置疑的意志,正顺着震动的弦,一寸寸向上攀爬。
它经过丝柯克被封印的心脏,掠过她脊椎上第一道螺旋旧疤,拂过双膝肘关节处新生的骨刺,最终,停驻在她眉心——那里,一枚由纯粹深渊之力凝成的黑色竖瞳,正缓缓睁开。
与此同时,枫丹港外海。
那轮沉入水中的浑浊月亮,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光中,一道披甲身影缓缓踏出水面。
他没看沫芒宫。
目光径直穿透层层海水,落在芙宁娜掌心那枚逐渐冷却的水泡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讥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终于等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近乎温柔的满意。
芙宁娜感到手腕一热。
低头,只见那道银色纹路正沿着血管急速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细密鳞片般的暗金纹路。她抬起手,对着月光——五指修长,指甲边缘泛着金属冷光,指尖微微弯曲,像某种尚未完全成型的爪。
她没惊慌。
反而笑了。
笑得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很快被海风吹干。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不是我在模仿丝柯克。”
“是丝柯克,在模仿我。”
身后,荧静静伫立,手中剑鞘无声滑落,露出半截剑刃。
剑刃之上,倒映着芙宁娜此刻的面容——眉梢染金,瞳孔深处,两点猩红如将燃未燃的余烬。
海平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上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