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型次元裂缝，任务（四章合一）(2/4)
男，衣衫沾着泥点，气息平稳得如同刚刚散步归来；看见地上躺着的壮汉捂着腰侧蜷缩抽搐，脸色发青；看见老七左手死死攥着右腕，冷汗涔涔，耳垂血流不止；看见削瘦弓手弓臂扭曲，正徒劳地试图掰正；看见自己同伴脸上那凝固的、混杂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呆滞。“六……六级？”老七声音嘶哑，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你他妈……是怪物？！”
沈长川没答话。
他弯腰，从壮汉身侧拾起那柄脱手的匕首，又踱步到老七面前，弯腰，拾起他掉落的另一把匕首。两柄匕首在他指间翻转，寒光如水流转。他掂了掂分量，微微颔首，似乎对这劣质精钢的锻造工艺颇为满意。
“你们跟踪我，是为了劫财。”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林间所有虫鸣鸟叫，“但你们犯了个错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惨白的脸。
“你们不该选这片地形。”
话音落，他忽然抬脚，重重跺向脚下一块半埋于腐叶中的青灰色岩石。
“咚！”
一声闷响，并非巨响，却仿佛敲在四人心脏上。紧接着，整片乱石沟边缘的泥土，毫无征兆地簌簌震颤起来！不是地震，是某种更细微、更密集的共振——沈长川脚下，数十条拇指粗细的暗褐色蠕虫，正从松软的泥缝里钻出，昂起扁平的头颅，复眼幽绿，口器开合，发出“嘶嘶”的、令人牙酸的吮吸声。
沼泽蠕虫？不，这是陆行蠕虫，栖息于腐殖层深处，靠吞噬菌丝与腐肉为生，等级仅3-4级，毒弱，但群聚，且能短暂钻地突袭。它们被沈长川那一脚震出，非因恐惧，而是被他脚底传导的、与大地共鸣的特定频率所唤醒——那是他耗费整整三百小时，在面板上肝出的满级《地脉感知》技艺，能引动百米内所有与土壤共生的低等生物。
“看好了。”沈长川淡淡道。
他左手匕首倏然刺出，快如电光，却并非刺向人，而是精准扎入脚边一条蠕虫的脑壳与躯干连接处！那蠕虫连挣扎都未及，便僵直死去。沈长川手腕一抖，尸体被甩向右侧一名持斧青年面门。青年本能挥斧格挡，“噗”一声闷响，斧刃劈开蠕虫，腥臭粘液溅了他一脸。就在此刻，沈长川右脚已如鞭抽出，脚背绷紧如刃，狠狠踹在其持斧手腕尺骨上！
“咔嚓！”
腕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青年惨嚎未出口，沈长川的膝盖已顶入其小腹，力道沉猛，青年双眼暴凸，胃液喷涌而出，瘫软如泥。
整个过程，从跺脚到第二人倒地，不足三秒。
剩下三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沈长川没追。
他站在原地，左手匕首在指间旋转，目光平静如古井：“告诉你们背后的人——若再有下次，我不剁手指，直接剁脑袋。顺便，帮我传句话给志远中学教务处廖主任：他送我的退学通知，我收到了。这份‘厚礼’，我会亲自登门，连本带利，亲手奉还。”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不是追击，而是如鬼魅般切入三人逃窜路线的交汇点。左掌切颈侧迷走神经，右肘撞胸骨下沿，左膝顶小腹丹田——三记动作，节奏如鼓点，连绵不绝，却每一击都落在人体最脆弱的神经与骨骼节点。三人连哼都未哼出，便如三袋烂谷子般委顿于地，昏死过去。
沈长川拍拍手，走向最初那名蜷缩的壮汉，俯身，从其怀中摸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皮囊。解开绳扣，倒出里面的东西：二十信用点，三块粗糙的狼牙，还有一枚边缘刻着“野狗帮·丙字”字样的铜牌。
他指尖摩挲着铜牌上凹凸的纹路，眼神渐冷。
果然是他们。野狗帮，临州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