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五年平辽(1/6)
乾清宫。原本在内阁值房的人,都聚到了此处。
“复辽之事,卿等商议的如何?”
“怎么这张枢密使气势汹汹的冲到朕这里来了?”
主持会议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答:“回稟陛下,军需的事,大体已经议定了。”
“十三万人,三年的军需,枢密院出一百五十万两的蒸饼银以及一百万石粮,余下的缺额以及沿途损耗,由户部承担。”
“就是,关于两万匹战马的消耗,还未议定。”
“本来是打算写道奏疏呈上,还未写完,便被圣上传召至乾清宫。”
“哪还能等你们写完奏疏。”朱慈烺淡淡道:“若不是有顶乌纱帽盖着,张枢密使的火气早就把朕的乾清宫给烧了。”
“臣有罪。”张伯鲸跪倒。
其他人躬下身子,做待罪状。
“朕听张枢密使说了这么一通,大概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战马的消耗所需,是想让太仆寺出一部分。这太仆寺的马银还有多少?”
太仆寺卿龚彝:“陛下,这钱,太仆寺可出不着。”
“朕还没说让你出钱呢,朕就是问问你太仆寺的马银还有多少。”
“回稟陛下,北方军镇复建,北方各地的马银都被北京太仆寺收走,用于马政。南京太仆寺的马银大部分又交付给枢密院充作军需,现存的马银还有二十三万六千二百余两。”
“军需本就不是太仆寺的职责,太仆寺体谅国情,将大部分马银交付给了枢密院。可如今,枢密院竟然还想将太仆寺这点压箱底的钱也要走,未免太过贪得无厌!”
“再说了,就算是把余下的这二十多万两银子给枢密院,也不足战马所需。”
摆事实,讲道理,提难处,龚是有理有据。
“太仆寺就这么点马银了,确实是不宜再动。”
说着,朱慈烺的目光移向户部尚书钱谦益。
钱谦益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生怕皇帝打户部的主意。
“陛下,户部也是有心无力。”
龚见皇帝的注意力转移到户部身上,便顺势将祸水东引。
“户部掌天下钱粮,今年又收了一年的盐课,怎么可能没钱?”
“话不能这么说。”钱谦益就不愿意听着这个。
“户部今年的确是收了一年的盐课,但收到太仓的,可不是完整的一年盐课。”
“北方各地需休养生息,北方各地的盐课,是留存占五成,留于各地民政所用,余下的五成才是起运至太仓。”
“广西、云南、贵州、四川,四省也是各有各的难处,盐课也是留存五成用于地方民政,而后才是起运五成。”
“其他各省的盐课,是留存三成,起运七成。”
“这么一算下来,太仓能进多少盐课?你们就是光看到户部进钱,看不到户部花钱。”
“说话办事,要周全一些,不能张嘴闭嘴就是钱。”
龚彝不忿,“钱尚书,你姓钱,又管钱,但你不能不让别人提钱吧?”
“户部就是管钱的,不提钱,那提什么?提你钱尚书老牛吃嫩草,娶了个歌妓当正室?”
钱谦益面沉似水,成天就只会弄这一套,你们就不能换换别的招?
龚就知道钱谦益得在这上面吃瘪,趁势又说:“你看,我不提钱,提别的,可你钱尚书愿意听吗”
“好了,好了。”朱慈烺打断龚。
但凡是提到钱,平日里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