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制造飞行衣、一语成谶，模拟低重力星球！(1/3)
“反引力空间？”“内部完全不受引力影响的空间吗？”
“是隔断引力波传输，还是只是作用于固定范围空间本身？”
薛坤、周建勇对张明浩说出的结论太意外了。
这个结论难以理解。
...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明浩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投影仪尚未关闭，银-1234替代晶体的三维结构图仍悬在幕布中央——硫原子如幽蓝星点嵌于银晶格下方，钙原子如银色藤蔓缠绕其侧，整个构型既精密又透着一股近乎暴力的对称美。这不是自然生成的矿物，是人工设计的逻辑具象，是物理法则在人类意志下一次冷静而决绝的弯曲。
杨春雨站在投影旁，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X射线衍射图谱。纸边微微发皱，是他无意识用力的结果。他没说话，只是把图谱翻转过来，让众人看清背面一行手写批注：“峰位偏移0.37°，半高宽收缩12.6%，晶格畸变率＜0.8%——成核成功。”
王志刚就站在他斜后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目光扫过图谱，又落回屏幕上那组跃动的数据流。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凝滞空气：“不是‘成核成功’，是‘第一次可控成核’。”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过去三个月，我们做了四十七次晶体生长实验。前三十六次，样品要么在退火阶段崩解，要么在籽晶引晶时出现多相竞争，要么硫元素在高温梯度下挥发失控，形成空位团簇。真正能观测到单晶畴区延展的，只有最后十一次。而这第十一次……”他抬手指向图谱右下角那个被红圈标出的微区电子衍射斑点，“六重对称性，零级斑点强度稳定，一级斑点信噪比＞24:1——它不是伪单晶，是真单晶。”
没人接话。杜伟低头翻着平板里的实时温控日志；阳莲舒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薄片，在偏光显微镜下反复调焦；陈帅和朱炳坤并排站着，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两人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电阻率曲线，嘴唇无声翕动，像在默念某种咒语。
张明浩终于停下了敲击。
“第七次热循环后，硫含量实测值比理论值低0.42个百分点。”他说，“不是误差，是系统性偏差。原因找到了吗？”
阳莲舒直起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真空腔体残余水氧分压超标。我们用的是四级真空泵组，但冷阱温度维持在-135℃时，微量H?O分子仍会在硫源坩埚表面发生解离吸附，与气态S?发生竞争反应，生成H?S逸出。每次生长周期损失的硫，约等于理论掺杂量的0.39%-0.44%。”
她顿了顿，从平板上调出一组质谱数据：“这是第七次生长中腔体内实时监测的H?S信号强度曲线——峰值出现在升温至823K的第17分钟，恰好对应硫源开始大量升华的临界点。”
张明浩点点头，转向王志刚：“所以，不是材料不行，是我们设备在撒谎。”
王志刚嘴角一扯：“不，是我们太相信设备了。四级泵组标称极限是5×10??Pa，可没人测过它在400℃以上工况下的真实抽速衰减率。我们按手册参数设定工艺，等于拿错尺子量身高。”
“那就换尺子。”张明浩说，“明天起，真空系统加装低温捕集阵列，工作温度压到-253℃。所有硫源预处理流程重写——改用超高纯氩气多次置换+原位等离子体清洗，消除表面羟基。另外……”他翻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把第七次生长的全部原始数据，包括红外热像、声发射频谱、腔体残余气体质谱，打包传给林启院士团队。请他们用量子化学动力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