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能源装置正式启动！少说、多看？自我怀疑……(1/3)
王志刚在科电所工作了二十几年，个人和团队的研发有很多成果，并掌握着国际上独一无二的超材料薄膜编译技术。若不是研发涉及到很多保密内容，也很少去发研究论文，他早就可以评上院士了。
他已经五十...
张明浩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还悬在半空，像被冻住的枝桠。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永动机？您刚才是说——永动机？”
姜幼平没笑，只是把手里那叠刚打印出来的实验原始数据递过去，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微潮。“不是‘说’，是测出来的。”他指了指第一页右下角那个用红笔圈出的数字：7.38W，“单位是瓦特，不是毫瓦，不是微瓦，是七点三八瓦。实测，三次重复，误差±0.02。材料单体输出，静态引力场下，持续稳定。”
张明浩没接纸，反而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轻响。他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作为低精度仪器专家，他比谁都清楚“持续稳定”四个字的分量。不是脉冲，不是瞬态尖峰，不是噪声干扰下的误判，而是连续十七分钟零三十秒的平台式输出，示波器曲线平得像尺子压过冰面。
“这……”他声音发紧，“这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
“所以它才叫ZXZ。”姜幼平语气平静，却像往深潭里投下一块石头，“我们没推翻定律，只是绕开了它限定的路径。引力不是热源，不涉及熵增过程；电磁能量不是从热能转化而来，是时空度规扰动在特定材料结构中激发的局域量子态跃迁。它不取热，不排废，不耗散——它只‘响应’。”
张明浩喉咙里“咯”一声，像吞下了整颗核桃。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高能所调试超导磁体时，一个年轻博士偷偷塞给他一张手绘草图：螺旋状晶格嵌套双曲面介电层，标注着“假设引力梯度耦合通道”。当时他笑着摇头，说“这想法太疯”，顺手把图纸夹进仪器校准手册当书签。那本手册，此刻正躺在他办公室抽屉最底层，封面已磨出毛边。
“华院士？”陈帅见他僵立不动，轻声唤了一句。
张明浩猛地回神，目光扫过综合办公室里每一张脸——朱炳坤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ZXZ波实验室徽章；薛坤正用激光笔在白板上画三维堆叠模型，光点在“静电场畸变区”反复闪烁；周建勇抱着臂，眉头锁成川字，显然已在脑内模拟了十七种环境温控方案……没有一个人在开玩笑。他们眼神里烧着同一种火，不是狂热，是经年累月被数据淬炼过的、近乎冷酷的确信。
他慢慢抬起手，终于接过了那叠纸。
纸页翻动声很轻。他跳过理论推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是装置概念草图：巴掌大的圆柱体外壳，内部三层同心环状材料阵列，中心留空，标注着“自洽反馈腔”。旁边一行小字：“利用材料自身输出电磁场反向调控静电场势垒，实现闭环稳态”。
张明浩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指尖微微发颤。
“闭环稳态……”他喃喃道，“你们已经算过反馈延迟？”
“算了。”薛坤抬头，推了推眼镜，“在0.3纳秒内完成。用的是第三版ZXZ波调制算法，上周刚跑通蒙特卡洛模拟。”
张明浩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他忽然问：“科电所那边，薄膜材料的量产良率现在多少？”
“91.7%。”姜幼平答得极快，“上个月提升的。单片厚度偏差控制在±0.8纳米，足够支撑首批百瓦级阵列。”
“百瓦……”张明浩喉结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咽下了什么，“……够做样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