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汽车制造完毕！上路申请、无限续航？你的消息落后了……(3/4)
。它会在接下来四十八小时内，自发吸附环境中的虚粒子对，并将其部分质量转化为维持缺陷存在的束缚能——这就是自持的起点。”他顿了顿，环视每一张惊愕的脸：“我们刚才测到的，不是一次转化。是一颗种子破土的声音。”
实验室陷入长久沉默。窗外，东川省的黄昏正缓缓沉落，最后一缕阳光斜切过玻璃，恰好落在悬浮平台中央。那枚银灰色圆片表面，蛛网状裂纹的缝隙里，正透出极其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淡蓝色辉光——像一粒被地球引力亲手点燃的恒星胚胎。
当晚十一点十七分，张明浩独自留在实验室。其他人已离开，只有监控摄像头还在无声运转。他关掉主灯，只留一盏阅读灯，在幽暗中摊开笔记本。扉页上，一行钢笔字迹清晰如刻：“源点非点，乃枢；引力非力，乃息。”
他写下第一行推演：
当Δφ→0（引力势梯度趋零），
?·E≠0（电场散度不为零），
此非麦克斯韦方程组之破缺，
乃其边界条件之重写——
地球，本就是一台尚未开机的发电机。
笔尖悬停半秒，他划掉“尚未开机”，改为：“正在预热。”
凌晨两点零三分，手机震动。是陈帅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成了？”
张明浩回复：“种子醒了。”
五分钟后，陈帅又发来一张照片：他书桌台灯下，几十页稿纸堆成小山，最上面一页写着密密麻麻的矩阵变换，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值——1.68×10?21。旁边批注：“与G→E事件能量当量吻合，误差±0.03%。明浩，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张明浩没回。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夜空澄澈，银河如练。他忽然想起本科时在物理系楼顶看星星，导师指着北斗七星说：“人类总想造神，却忘了自己早就在神的掌纹里。”
那时他不信。
此刻他信了。不是信神，是信这具血肉之躯里，真能长出理解宇宙的神经末梢。
手机又震。这次是伊莱亚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只有三个字：“火种计划”。
附件是一份DARPA内部简报扫描件，日期是今天下午。第一页赫然印着烫金徽章，正文首段写道：“鉴于电磁实验室‘地枢’实验取得突破性进展，经联合安全委员会紧急评估，‘火种’项目正式立项。目标：三年内实现10?1?焦耳级稳定转化，五年内达成工程化应用门槛。预算权限：无上限。”
张明浩删掉邮件，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从未公开过的IP地址。页面加载出纯黑背景，中央只有一行白色文字：“欢迎回到源点网络。”
他输入密钥，页面刷新。数十个实时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全球十七个地下实验室的引力梯度监测数据，三颗同步轨道卫星的微重力传感阵列，甚至包括南极冰盖下中微子探测器的背景噪声谱……所有数据，都正被同一套算法默默分析。
最下方，一行小字不断跳动：
【源点关联度：83.7% → 84.1% → 84.9%……】
张明浩关掉页面，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老旧U盘，外壳磨损严重，标签纸已泛黄，上面用签字笔写着：“李宁教授遗存·2003年原始手稿备份”。
他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动作轻缓如安放一枚初生的卵。
第二天清晨六点，电磁实验室门口。张明浩遇见匆匆赶来的宋主任，对方手里拎着保温桶，满脸焦急：“听说昨晚有重大进展？我一早买了豆浆油条……”
张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