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无限续航汽车,飞碟测试!轨迹,才是最了不起的地方……(1/3)
在确定了下一步工作以后,电磁实验室上下进入一种忙碌的状态,但每个研究员都精神奕奕,工作动力变得非常充足。他们都沉浸于新成果的和喜悦中。
普通的副研究员不清楚研究的具体情况,但也知道新的成...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连空调低频的嗡鸣都显得格外清晰。张明浩没再开口,只是将左手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三声,短促、稳定、不带情绪。这动作像一道无声的闸门,把方才翻涌的议论声尽数截住。众人下意识屏息,目光齐刷刷落回他脸上——那不是胜利者惯常的张扬,而是一种沉静得近乎冷冽的专注,仿佛刚才宣布的并非一项被国际学界封存三十年的实验复刻成功,只是一枚螺丝被拧紧在既定轨道上。
薛坤最先反应过来,他收起手机,坐直身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本子是他二十年前读博时用的,硬壳封面已磨出毛边,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演算,字迹从青涩到老练,最终在某个日期后戛然而止——那是他放弃超导理论转向工程应用的节点。此刻,他盯着张明浩的侧脸,忽然想起十年前在中科院高能所听的一场讲座,主讲人正是李宁。那时她站在银幕前,指着旋转超导体上方悬浮的铜球影像,声音清越:“引力不是背景,它是可调制的场。”台下哄笑一片,有人举手问:“李教授,您说的‘调制’,是打算给牛顿的苹果装个旋钮吗?”全场爆笑。李宁只微微一笑,没答。薛坤记得自己当时也笑了,但笑完后,鬼使神差地记下了她引用的那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临界温度公式。
“数据要重测。”张明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高,却像一枚铁钉楔入木纹,“八百一十二不是终点,是起点。昨天读数稳定在812,但你们注意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东华,“魏工,你昨天盯的是力学传感器,第七秒到第九秒之间,数值有0.3的微幅回升,对吗?”
魏东华一愣,迅速翻开平板调出原始波形图,指尖放大坐标轴。果然,在812平台期尾端,一条几乎不可见的上扬细线悄然浮出。“是……确实有,0.27,我当是噪声滤除了。”
“不是噪声。”张明浩摇头,“是系统弛豫。超导晶格在通电旋转状态下,未知粒子的‘次级待激发’状态存在动态平衡阈值。我们目前的电流密度、转速、温控梯度,刚好卡在阈值边缘。回升,是部分粒子从激发态退耦合的信号。”他起身走向白板,马克笔尖划过哑光表面,发出沙沙声。没有画复杂公式,只勾勒出一个倾斜的椭圆,内部嵌套三个同心圆环,最外环标着“ZXZ力场”,中环写“超导晶格”,内环空白,只悬着一个问号。“交流引力,是超导晶格对地球引力场的‘镜像扰动’。但镜像不是复制,是相位偏移——就像两列水波相遇,干涉条纹的位置取决于它们的初相位差。我们的实验,第一次让这相位差显形了。”
马岩猛地坐直:“所以……812那个平台,其实是干涉驻波的节点?”
“对。”张明浩笔尖点在椭圆中心,“节点稳定,但节点之间的腹区在呼吸。引力衰减不是均匀塌缩,是空间周期性调制。这意味着——”他转身,目光如探针般刺向每个人,“我们不仅能测衰减量,还能测绘引力调制的空间波长。而这个波长,恰恰是连接超导晶格参数与ZXZ力场特性的桥梁。”
陈帅喉结滚动了一下。作为首都物理所的老兵,他太清楚这个结论的分量。过去三十年,所有失败的复刻团队都在死磕“衰减总量”,以为那是个单一标量;他们像蒙眼摸象,只知大象沉重,却不知沉重之下骨骼的精密节律。而张明浩,刚刚掀开了那层蒙眼的黑布。
“测绘波长需要什么?”周建勇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