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超级晶体！ZXZ特性爆表……(1/2)
张明浩不是第一次来新材料制备实验室找人配合研究了。有几次经历以后，杨春雨想的很明白。
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判断研究的可行性，也不需要去思考怎么去研究。
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配合。
一...
会议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在墙壁间回荡。薛坤盯着投影幕布上刚调出的ZXZ超薄膜激发频谱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节奏越来越快。朱炳坤忽然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正午阳光劈开灰蒙蒙的云层，斜斜切进实验室，在地面投下锐利如刀的光带。他盯着那道光，声音发紧：“张老师，如果引力转化的能量真有独立方向性……它会不会像偏振光一样，存在特定振动面？”
话音未落，方慧敏已经冲到实验台前，一把掀开防尘罩，取出三片刚送来的银系ZXZ超薄膜。她没用镊子，而是戴上特制碳纤手套，将其中一片平铺在石英基底上，再以激光干涉仪校准水平度。马岩立刻接上动作，启动四轴精密位移平台，将薄膜缓慢旋转至0.1度精度角——这是他们上周为测试各向异性特意改造的装置。“不是0.1度，”张明浩突然开口，手指点向屏幕边缘一闪而过的微弱噪点，“看这里，23.7度附近有个异常峰，持续时间37毫秒，和上次太空舱失重实验中引力扰动信号的时间窗口完全重合。”
空气瞬间凝滞。崔君德猛地扑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调出三个月前天宫空间站搭载的ZXZ材料舱原始数据流。当两组波形图在屏幕上并排展开时，所有人倒抽冷气——地面实验室23.7度角激发峰值与太空舱零重力环境下23.7毫秒延迟的电磁脉冲，振幅、相位、衰减斜率竟呈现镜像对称。更令人窒息的是，两者在傅里叶变换后都指向同一个频率：9.8316赫兹。
“9.8316……”朱炳坤喉结滚动，“是g值乘以π的平方？”
“不。”张明浩拿起红笔，在白板上重重写下公式：E_g = m·g·sinθ·cosφ。他圈住g项，笔尖顿了顿，“是地球自转轴倾角与地磁场夹角的函数值。我们测的从来不是重力加速度，是地磁-引力耦合场在材料晶格中的拓扑响应。”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新安装的磁屏蔽门正在缓缓闭合——这是为应对刚才讨论中提到的“环境控制”需求连夜加装的。门缝收窄至五厘米时，监控屏上实时显示的背景噪声陡然下降三个数量级。就在这绝对静默的刹那，方慧敏突然按住胸口，脸色煞白：“张老师……我刚才调整薄膜角度时，心电图监测仪闪了下蓝光。”
马岩抄起便携式生物电传感器冲过去，探头刚触到她手腕，仪器屏幕就爆出一串跳动的数据：窦性心律下叠加着0.03Hz的微弱震荡波，振幅恰好等于23.7度角激发时ZXZ波基频的千分之一。“人体组织对引力场变化有生物共振？”崔君德的声音发颤，“这已经超出材料物理范畴了……”
张明浩却已转身走向角落的低温柜。他取出个真空密封罐，里面静静躺着七枚米粒大小的银灰色晶体——这是科电所最新合成的单晶ZXZ材料，每个晶面都经过原子级抛光。“不用猜了。”他打开恒温箱，将晶体置入-196℃液氮环境，“引力转化能量必然遵循守恒律。既然它能增强电磁输出，就一定会削弱其他能量形式。查查低温下的晶格振动谱。”
话音未落，马岩的惊呼炸响：“找到了！在5.2THz频段出现吸收谷！”他调出拉曼光谱图，一道深邃的黑色凹陷横亘在本该平滑的峰线上，“吸收强度与23.7度激发能量完全匹配，误差不超过0.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