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强势做媒(1/5)
虽说对方人多势众,但丁言等人身为八荒城精挑细选的刑天使,可以说每一位都是化神期修士当中的顶尖存在,无论是修为,还是神通,亦或者灵宝,都是要远远胜过对方的。因此,双方甫一接触,血袍老者这些徒...
林风站在青石阶顶端,指尖还残留着青铜古剑的寒意。那柄从装备栏里取出、又在三息之内被他斩断的剑,此刻正斜插在身前三尺处,断口平滑如镜,幽光流转——不是灵器该有的光泽,倒像一滴凝固的墨,在月光下缓缓呼吸。
他没动。身后七名玄衣执事呈扇形围拢,腰间玉牌泛着冷白微光,映得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为首那人左眉有一道细长旧疤,正是昨日在藏经阁外拦下他的执事长老周砚。
“林风,你可知罪?”周砚声音不高,却压得整条山道的虫鸣都停了一瞬。
林风缓缓抬眼。他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血丝,那是昨夜强行催动装备栏第七格时撕裂的毛细血管。第七格至今灰暗,边缘浮着蛛网般的裂痕,像一面将碎未碎的琉璃镜。而第六格里,一截半透明的残刃静静悬浮,刃身刻着三个蝇头小篆:霜骨令。
他没答话,只是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
周砚瞳孔骤缩。
那掌心之上,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符印正在缓缓旋转。符纹并非朱砂所绘,而是由极细的金线缠绕而成,金线尽头,竟与林风腕骨处一道淡青色脉络相连——那是他今晨卯时三刻,在后山断崖吞下第三枚“蚀骨藤果”后,硬生生逼出来的本命契印。
“蚀骨藤果……”周砚身后一名年轻执事失声,“那是禁药!服三枚者,筋脉尽焚,神魂崩解!”
林风嘴角扯了一下,像笑,更像抽搐。他腕骨处青筋突突跳动,金线随之明灭,那赤印越转越快,忽地炸开一道无声涟漪。周砚猛地后撤半步,袖袍无风自动,袖口赫然裂开三道细口,似被无形刃割过。
“你……竟能控契而不反噬?”周砚声音第一次发紧。
林风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周长老,藏经阁第七层,‘无字碑’背面第三行,第十七个刻痕,是不是你刻的?”
空气凝滞。
七名执事呼吸齐齐一滞。藏经阁第七层,百年来只对元婴长老开放。无字碑更是禁中之禁——碑身无文,只余混沌石纹,唯有以本命精血为引、配合《照影诀》方可窥见其上隐痕。而那碑后刻痕,是二十年前宗门叛徒“断岳真人”伏诛前,用断指蘸血所留。此事仅存于宗主密卷,连内门长老都不得知。
周砚左眉疤痕倏然泛红,如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
林风脚下青石“咔嚓”裂开蛛网,一股阴寒气流自地底暴起,裹挟着无数灰白细丝——那是被炼成傀儡丝的修士残魂,每一根丝线末端都拖着半张扭曲人脸。七名执事同时结印,七道银光自玉牌射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网,网眼之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箓虚影,竟是《镇魂经》最凶险的“锁魄阵”。
林风却闭上了眼。
他听见了。不是风声,不是阵法嗡鸣,而是装备栏深处,第七格裂痕之下,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像一把锈锁,终于被拧开了第一道簧片。
刹那间,他识海剧震。无数碎片涌入: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触感”。
——指尖拂过冰晶时的刺痛;
——脊背抵住青铜鼎沿的钝重;
——喉头涌上铁锈味时,舌根泛起的微甜;
——还有,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母亲将一枚青铜铃塞进他手心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