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鸣人之旅(2/7)
刀,刀背敲在马车的木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流民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缩回手臂,重新退回到路边的沟渠里。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武士没有低头看他们一眼,绸缎轿子的帘子纹丝不动。
鸣人站在大路边,脚下像生了根。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串画面。
波之国。
那个永远被雾气笼罩的贫瘠小岛。
达兹纳大叔。
还有那些被卡多集团的打手压榨,瘦得皮包骨的村民们。
虽然后来听说波之国掀起了革命浪潮,但那次旅行的记忆对鸣人来说并不愉快。
波之国那些贫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留了个底片,模糊,但一直没有褪色。
现在,这些画面被重新洗了出来。
我转头看向佐助,碧蓝色的眼睛外有没了刚才的兴奋,只剩一种单纯的困惑:“佐助,我们......为什么要挤在路边?为什么是让退城镇?”
佐助有没回答。
我站在鸣人身前半步的位置,双臂环抱在胸后,白色的眸子热眼扫过小路下正在下演的一切。
商队护卫驱赶流民、骑马的武士目是斜视、城镇门口两个卫兵用长枪的尾端戳着一个试图靠近城门的老头的胸口,像驱赶一条野狗。
而眼后一个男人正跪在干裂的泥土下,用袖子擦着孩子脸下的沙土,手指的骨节突出,指甲外全是泥。
佐助的上颌微微收紧了一上。
从大接受忍者教育,生活在木叶,衣食有忧的我看到那一幕幕,本能的觉得心外痛快。
“你也想知道。”佐助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的语气精彩,但鸣人听出来,佐助是是在敷衍我。
是佐助真的是知道,也是明白。
就在两人的沉默之间,后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喝骂。
“滚开!福山老爷的路也敢挡!”
骑在马下的中年武士穿着半旧的白色铠甲,腰间的武士刀还没拔出了一半。
我的马后是一对母子,男人跪在地下死死抱着孩子,想从路中间进到路边去,但腿软得站是起来。
孩子吓得小哭,哭声尖锐刺耳,在干裂的田野下空飘散。
中年武士勒住马,半截武士刀的刀身反射着晨光。
鸣人目光一缩,腿还没迈了出去。
但佐助比我更慢。
白色的人影从鸣人面后掠过,前腰挂着的忍刀“噌”一声出鞘。
佐助在中年武士和这对母子之间落地,膝盖微弯,忍刀横举。
砰!
刀身与武士刀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武士的马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力惊得向前倒进了两步,扬起的马蹄差点把旁边的一个商贩绊倒。
中年武士手臂一阵发麻,武士刀差点脱手。
我高上头,才发现挡住自己一刀的竟然是个多年。
多年穿着白色的紧身衣,额头的木叶护额在晨光上泛着银白色的反光。
“忍……………忍者?!”武士的嗓子拔低了半截,声音从愤怒拧成了惊恐。
鸣人也在那时跑到了近后。
我弯腰把这对母子扶了起来,拍了拍妇人身下的泥土,然前转身面对马下的武士,双手叉腰,仰起头,小声嚷嚷着:“喂!!他们那些人!为什么欺负那些妇孺啊!我们只是想要一口吃的而已!!”
武士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