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公会创始人齐聚天狼岛(2/3)
“另一个世界？”露西脱口而出，手指无意识攥紧星灵钥匙，“难道是……阿斯兰特？”
“不。”哈迪斯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渣，“是比阿斯兰特更古老、更饥饿的地方。那里没有光，只有……回响。而我的魔法，不过是借来的回声罢了。”他浑浊的眼珠转向艾博，“小子，你的机甲能抗魔法，却挡不住‘回响’——刚才那道黑光，根本不是攻击，是它在顺着魔力流……往你身体里钻。”
艾博浑身一僵。
他想起被黑光击中时，驾驶舱内所有仪表盘曾齐刷刷跳动出0.003秒的乱码；想起自己龙化时血管深处掠过的、不属于任何已知魔力属性的冰冷震颤；想起那个自称“哥哥”的神秘人注入能量时，耳畔一闪而逝的、如同千万人在深渊底部齐声诵念的嗡鸣……
“所以……你才要造恶魔心脏？”艾博声音发紧，“用全大陆的魔力当引信，强行撑开那扇门？”
“呵……”哈迪斯咳出黑血，笑声却愈发癫狂，“撑开？不，是缝合！马卡洛夫以为我在追求力量，基尔达斯以为我在复仇……可笑！我只是想把那扇该死的门——焊死！！”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钩，死死钉在马卡洛夫脸上，“当年初代会长临终前，亲手把我拖进地下密室，用最后一丝魔力在我心脏里种下这道裂缝……他说‘普雷希托，替我守住它’！可他没告诉我，守门人，也会被门吞噬！”
马卡洛夫踉跄后退半步，被艾露莎眼疾手快扶住。老人嘴唇颤抖，老泪无声滑落：“……初代……原来如此……”
“够了。”梅斯特 abruptly打断，水晶棱镜光芒暴涨，“真相如何，自有评议会调查。现在，请让开。”
高达臂甲嗡鸣着展开，一道赤红能量盾轰然撑开，将妖尾全员护在光幕之后。盾面流转着雷炎与龙鳞交织的纹路，竟隐隐与哈迪斯胸口的裂纹遥相呼应。
“不。”艾博声音斩钉截铁，“今天这人，妖精尾巴要自己审。”
“艾博！”格雷急喊，“你疯了？跟评议会硬顶？”
“我没疯。”高达头部传感器转向梅斯特，电子音冷静得骇人，“你们的‘缄默之塔’关不住一个将死之人，只会让那扇门，在无人注视的黑暗里……越撕越大。而我们，”他顿了顿，机械臂缓缓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幽蓝电弧，弧光中隐约浮现齿轮咬合、符文旋转的虚影，“刚好有个新实验室。欢迎各位监督——毕竟，‘研究’这个词，总比‘处决’听起来……文明一点，对吧？”
海面远处，一艘通体漆黑的潜艇正破开浪花，无声浮出水面。艇身没有任何标志，唯有一枚微雕的衔尾蛇徽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梅斯特第一次变了脸色。
因为那艘潜艇的轮廓，与二十年前初代会长失踪时乘坐的“星尘号”……一模一样。
“你……”他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怎么可能……”
“哦？”艾博故意拖长调子，高达肩甲突然弹开，露出内部精密运转的魔导回路，“您猜，为什么我非要改装这台机甲？为什么纳兹的雷炎龙之力，能完美适配它的能源核心？又为什么——”他忽然侧头，对着空气轻笑，“哥哥，您说呢？”
海风卷起一片死寂。
下一秒，整片海域的海水骤然沸腾！无数银蓝色光点自浪尖升腾，汇聚成一道修长人影——黑发垂落，银眸深邃，左眼瞳孔竟是一枚缓缓转动的微型罗盘。他赤足立于浪尖，衣摆翻飞如旗，腕骨处缠绕的锁链末端，赫然连着一枚不断明灭的、与哈迪斯胸口裂纹同源的暗金符文。
“好久不见，梅斯特。”银眸男子微笑，声音像冰层下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