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爆炸？还有个打擂台的！(2/3)
以修复画质，但修不了历史真相。《人民的名义》的每一帧胶片，必须由人眼校对。星宸派剪辑组驻场，费用从采购款里扣。”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王中雷忽然叹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吴导，你真不担心吗？腾讯这招明摆着要绑死咱们，以后再谈合作，他们手里就攥着咱们的‘技术命脉’了。”
“命脉？”吴宸笑了，转身从文件柜最上层取下个黑绒布盒，“他们只看见胶片能被扫描，却忘了胶片盒底刻着编号。当年大风厂老工人亲手送来的三百二十七盘母带，每盘侧面都有刀刻的日期和姓名缩写——这才是真正的防伪码。”
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制胶片盒启封器，柄部蚀刻着细密的齿轮纹路。这是吴宸去年在沈阳旧货市场淘到的，卖家说是1972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定制款。他拇指摩挲过冰凉的金属表面，齿纹边缘微微发亮，像一道尚未启用的暗门。
挂断电话，他拨通了钟丽芳的号码：“钟姐，让法务把《人民的名义》全部拍摄合同，重新归档进‘历史影像保护专项’目录。另外，通知北影厂档案室，明天上午九点，星宸视界要捐赠第一批数字化设备——要求设备铭牌必须刻‘非商用影像存证专用’。”
下午三点，吴宸出现在北电东校区老教学楼三层。走廊尽头那间挂着“表演系考官休息室”牌子的屋子，此刻门虚掩着。他听见里面传来关大彤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锋利感：“老师，我知道您觉得我演戏太‘冲’，可要是连这点冲劲儿都没了，我还剩下什么？流量？热搜？还是粉丝打榜的数据？”
另个女声叹了口气：“大彤啊，你今年才十九，演戏不是拼体力……”
吴宸没敲门，轻轻推开条缝。屋里，关大彤正对着空气演一段即兴对手戏，手指攥着衣角拧出深痕，眼眶发红却不落泪——那不是哭戏，是憋着一股气，要把自己撕开再重组的狠劲儿。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自己蹲在北电后巷旧货摊前翻找二手胶片机时，也是这样攥着口袋里最后三百块钱，指节发白。
“关同学。”他开口。
屋内骤然安静。关大彤猛地转头，瞳孔收缩，像被强光刺到。她认得这张脸，更认得这双眼睛——三年前《神雕侠侣》重拍版海选时，就是这双眼睛在三百个候选者里，隔着监控屏幕盯了她整整十七分钟。
“吴导……”她喉咙发紧。
吴宸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演员自我修养》扉页——那里用荧光笔划了三行字：“表演不是模仿情绪，是重建逻辑；不是讨好观众，是说服自己；不是消耗天赋，是锻造工具。”
“你划的这段，”他指尖点了点那行字，“比你刚才演的戏更准。”
关大彤怔住。窗外玉兰树新绽的花苞被风撞得轻颤，一粒雪沫簌簌落在她睫毛上。
“下周三，来星宸视界三号摄影棚。”吴宸从西装内袋取出张素描纸，背面印着星宸logo，“带齐你的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还有……”他顿了顿，“把你昨天在艺考现场，偷偷录下的所有即兴表演音频，全带上。”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你刚才演的那段，缺个关键道具。”
关大彤下意识追问：“什么？”
吴宸嘴角微扬：“一面镜子。真正的镜子，照得见你心里那团火，也照得见火底下烧着的灰。”
走出教学楼时，天色已沉。吴宸没坐车，沿着护城河边慢慢走。河水尚未解冻，冰面下隐约有暗流涌动的声响。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刘伊菲发来的消息：“刚陪袁阿姨买了春装，她说你书房抽屉第二格有本蓝皮笔记本，让你回京后务必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