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下手够黑的？人财两空？(2/3)
PV。而这个SPV的第三大股东——”他顿了顿，“是万达旗下AMC院线全资控股的海外发行平台。”马特猛地攥紧咖啡杯，瓷沿硌进掌心：“所以那根本不是什么‘文化出海航母’？”
“是出海，是收网。”吴宸的声音像手术刀划开纱布，“博纳要回A股，华艺要稳龙头地位，万达要消化传奇影业的全球渠道——三家缺的不是内容，是能塞进他们各自财报的‘国际票房’数字。《魔兽》端午档吃掉国产片，这次‘普天同映’就吃掉海外发行权。所有参与的国产片，上映日必须同步北美主流院线，但排片率……由华狮说了算。”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我刚拿到他们内部测算表。按最低标准，一部成本八千万的国产片，在北美至少要保证五十家主流影院、二百场次、七天连映。可你知道华狮过去三年在北美真正做到这点的片子有几部吗？”
马特喉咙发紧：“……几部？”
“零。”吴宸吐出这个字，像吐掉一枚腐牙，“他们连《卧虎藏龙》重映都只敢放洛杉矶唐人街两家影院。现在却要导演们签‘同步上映承诺书’——签了，你的片子能进他们宣传通稿；不签，连华狮官网的‘合作片单’都上不了。”
露茜安娜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陷进马特后背肌肉里。他听见她极轻地吸了口气，像一条蛇吞下整片沙漠。
“所以你参加发布会，是去拆台？”马特问。
“不。”吴宸笑了，那笑声里有种冰层开裂的脆响，“我去签合同。但合同附件里，我会加一条：所有经‘普天同映’发行的华语片，必须由星宸视界下属的‘黑曜石国际发行部’全程监制——包括选片、定档、物料翻译、本地化营销。华狮可以挂名，但决策权，得在我手上。”
马特怔住：“你疯了？这等于直接抢华狮饭碗！”
“不。”吴宸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潜入深海，“华狮根本没饭碗。他们有的，只是博纳和华艺分给他们的残羹冷炙——那些被主控方挑剩的、不敢赌口碑的、连国内宣发都不敢做太大的片子。真正的好项目，比如《红海行动》，早被我锁进星宸保险柜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把这口锅端到明面上，让所有人看清——所谓‘文化出海’，从来不是船队启航，而是码头拍卖。”
窗外，洛杉矶的雾开始散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马特手背上，烫得他一颤。
“马特，记住一件事。”吴宸最后说，“当资本把‘文化’二字印在横幅上时，它卖的从来不是电影，是许可证。而许可证背面，永远印着一行小字：持证者须服从发行方最终解释权。”
电话挂断。马特慢慢放下手机，转身看见露茜安娜正拉开抽屉，取出一支墨水笔。她没写名字，只在便签纸上画了个极简的符号——两道平行线，中间被一道锐利的斜线劈开，像一把刀插进铁轨。
“这是什么？”马特问。
露茜安娜把便签纸贴在他胸口，墨迹未干，微微洇开：“《海边》剧本第一页的分镜标记。导演要求每个镜头必须严格遵循‘真实时间流速’。现在……”她指尖点了点那道斜线，“我们得把它，变成一刀劈开所有虚假同步的刀。”
同一时刻，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吴宸拖着登机箱快步穿过海关通道。苏璧河举着平板迎上来，屏幕里正播放“普天同映”发布会预告片——程龙穿着中山装挥毫写下“普天同映”四个大字，巩俐立于巨幅水墨背景前，手指轻点地球仪上闪烁的蓝点。
“吴总，华艺刚发来参会确认函，王中君亲自出席。”苏璧河压低声音，“但刘光伟……华旗影视董事长，半小时前在微博发了一条纯文字动态：‘有些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