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治愈......指鹿为马(2/3)
，对赌三年三亿一千万……她拿什么填这个窟窿？靠刘恺威接八部婆媳剧？还是靠迪丽热巴在综艺里跳十次舞？”“可她敢赌。”刘伊菲替他续上半杯茶，“就像当年你敢押全部身家做《战狼》，连投资方都撤资那会儿。”
“不一样。”宁浩终于端起杯子，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视线，“她赌的是流量能变现金，我赌的是子弹能擦亮军徽。”他啜了一口茶，苦涩回甘，“但资本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造梦，而是把梦切成股份卖给你。”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区号显示魔都。宁浩接起，听筒里传来董平刻意放缓的粤语腔调：“吴导，冒昧再扰。今早徐挣同志正式提交离职申请，签字盖章，手续齐全。欢喜传媒董事会已决议，聘任其为首席内容官，分管电影事业部……包括《港囧》续作开发。”
宁浩沉默五秒，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雪茄剪断声。“董总，”他开口，声线毫无起伏，“徐挣签的竞业协议，有效期三年，违约金八百万。”
“哦？”董平笑出声，“可他没签星宸的竞业协议——签的是星宸视界筹备组的劳务合同。而星宸视界，至今未完成工商注册。”
宁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戛纳，董平陪徐挣领“最佳亚洲新人导演”奖时，两人并肩站在聚光灯下，西装口袋里都插着同一款银色钢笔——那是欢喜传媒定制的董事纪念品，笔帽内侧刻着微缩的公司LOGO。而星宸视界筹备组的公章，至今锁在他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里，印泥都没开封过。
“明白了。”宁浩挂断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刘伊菲静静看着他，没问结果。她知道，有些棋局，胜负不在落子瞬间，而在对方自以为得逞的呼吸之间。
次日清晨，星宸影业召开紧急高层会议。投影幕布上，赫然是东阳浩瀚最新披露的股权结构图：王中雷代表华艺兄弟持股70%，杨影持股25%，剩余5%由黄博、吴晶等七位艺人按比例持有。财务总监指着图表解释：“关键在这里——华艺收购支付的7.56亿，其中6.8亿以定向增发股票形式结算，仅7600万为现金。而增发的股票，锁定期仅十二个月。”
会议室骤然安静。有人倒吸冷气：“这等于……用二级市场股民的钱，买了张空头支票？”
“准确说，是用未来溢价买单。”宁浩坐在长桌尽头，指尖轻叩桌面，“他们把对赌利润做成预期收益，再把预期收益折算成股价增长，最后让股民为这虚幻的‘增长’提前付费。”
这时，秘书匆匆递进一张纸条。钟丽芳展开扫了一眼，神色微变：“嘉行传媒刚刚发布公告，宣布全资收购一家名叫‘东阳美拉’的影视公司，作价九千八百万。”
满座哗然。宁浩却像早有所料，抬手示意噤声。他起身走到幕布前，拿起激光笔，红点稳稳落在“东阳美拉”四个字上：“查过这家公司吗？”
钟丽芳点头：“注册时间上个月17号，法人冯小钢，注册资本一百万，实缴零。名下无房产、无设备、无员工社保记录……但昨天下午，它刚签下一笔采购合同——向某军工背景的特效公司订购‘1130近防炮’动态模拟系统，金额三百二十万。”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宁浩。他背对着众人，激光笔红点缓慢移动，在幕布空白处划出一道笔直光线，最终停在角落——那里贴着一张不起眼的新闻截图：三个月前某次海军演习实况报道，画面中一艘052D驱逐舰舰艏，1130近防炮炮管正缓缓转动，寒光凛冽。
“所以，”宁浩转身，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所有嘈杂，“杨影在买壳，冯小钢在买炮。一个用对赌协议绑架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