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新仇旧怨”一起算、该提速了(2/4)
他回到客厅，刘伊菲正蜷在沙发里看平板，屏幕上是《琅琊榜》最新一集的弹幕截图。密密麻麻的“梅长苏好帅”“苏哥哥别哭”“朝堂辩论太燃了”刷得几乎遮住画面。收视率曲线图安静躺在右下角：昨日0.73%，较前日回升0.21个百分点，稳居省级卫视同时段第五。吴宸挨着她坐下，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弹幕里混着几条新冒出来的：“听说今晚更新后，谢玉下线？求别虐苏哥哥！”“导演是不是偷偷看了《雍正王朝》？这段台词太狠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伸手将刘伊菲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温热，她侧过脸来，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黑曜石。
“你笑什么？”她问，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笑谢玉快完了。”吴宸说，“也笑……有人以为‘囧’字能一直写下去。”
刘伊菲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徐挣今天在后台，问过我一句。”
“哦？”
“他问……如果《港囧》票房破十五亿，星宸会不会考虑，把后续‘囧’字辈的电影，交给别的公司联合开发。”
吴宸没立刻回应。他盯着电视墙上正无声播放的《港囧》预告片——王保强在太平山顶狂奔，黄博在兰桂坊醉醺醺撞进霓虹灯柱，徐挣自己站在中环码头，西装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背景是渐次亮起的维港夜景。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徐挣仰头望天，嘴角上扬，可瞳孔深处，却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疲惫，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他真这么问？”吴宸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嗯。”刘伊菲点头，“我说……我不懂生意，但我知道，‘囧’字再好看，也得有‘口’才叫囧。没了那个口，就是‘兀’，是秃头，是断根。”
吴宸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轻微回响。他捏了捏刘伊菲的手指：“这话，倒比我写的剧本还准。”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钟丽芳。
吴宸接起，开了免提。
“吴董，刚收到消息，《解救吾先生》上映四天，累计票房3.27亿，口碑持续发酵，豆瓣评分升到8.1，猫眼9.4——而且，它开始反超《港囧》的场均人次了。”钟丽芳语速很快，却异常清晰，“更关键的是，聚合影联那边传来风声，他们有意把《解救吾先生》的密钥延期两周。”
“延期？”吴宸挑眉。
“对。他们说，观众反馈太强烈，尤其三四线城市，很多影院主动加场，排片请求堆满了他们邮箱。”钟丽芳顿了顿，“我让侯鸿亮的人去摸了下，发现有个现象——《解救吾先生》的观众，67%是35岁以上男性，其中超过四成，是在看完《港囧》后，第二天又买了它的票。”
吴宸沉默两秒，忽然问：“徐挣今天，看了《解救吾先生》吗？”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看了。首映礼结束后，他一个人去了UME双井店，买了一张晚上十一点半的场次，坐最后一排，没带助理。”
“呵。”吴宸轻笑一声，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他看见王千源演的那个匪徒了吗？”
“看见了。”钟丽芳的声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出来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揉左太阳穴。安保跟拍的镜头里，他对着自动贩卖机站了三分钟，最后买了罐黑咖啡，没喝，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吴宸没再说话。他望着窗外，维港的灯火忽然被一片移动的云层遮住，刹那间，整座山峦沉入墨色。几秒后，云隙透光，灯火复燃，比先前更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