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估值、财富(2/3)
窗外风突然大了，卷起一片银杏撞在玻璃上，啪一声脆响。“我在教他们怎么‘等’。等一个愿意为真相熬干心血的人，等一句迟到了十二年的平反诏书，等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孤勇——这种等待，比任何特效都贵。”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刘伊菲跑去开门，门外站着张靓影，肩上挎着包，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原来她逛街中途接到剧组紧急通知，连夜从横店赶回北京，连妆都没卸，眼下泛着淡青。“宸哥！”她声音带着倦意里的亮光，“《长城》杀青宴上，导演说你让我明天去试镜新片？”
吴宸抬眼打量她：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线条利落，腕骨凸起处有一道细小的旧疤——那是拍《夜孔雀》吊威亚时留下的。“试镜？”他摇头，从茶几抽屉取出一份薄薄的剧本，封面上印着烫金小字《惊涛》，“不用试。角色给你留着，叫‘林晚’——蛟龙突击队首位女战术指挥官，负责舰载无人机编队。”
张靓影呼吸一滞。她接过剧本的手指微微发颤，封面右下角有行铅笔小字：*根据真实人物原型创作，姓名已化名*。
“等等！”刘伊菲突然拽住吴宸袖子，“你让靓影演女特种兵？她连枪都没摸过！”
“所以才让她今早跟海军陆战队实弹射击。”吴宸示意张靓影挽起左袖——小臂内侧贴着医用胶布，底下渗出淡淡血痂。“昨天下午五点，她在烟台某靶场打了三百发92式，命中率87%。教官说她扣扳机的手指肌肉记忆，比服役三年的老兵还稳。”
张靓影把剧本抱紧了些，喉头滚动：“宸哥……这角色，是不是要剃短发？”
“剃。”吴宸点头，“而且是剃光。海军特战队员执行任务前，必须剔除所有可能勾挂装备的体表毛发。海政政委亲自批的条令。”
刘伊菲倒吸一口冷气。张靓影却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开来，像刀锋划开水面：“好。我这就去理。”
她转身要走，吴宸忽道：“等等。”从玄关柜里取出个牛皮纸袋递过去，“里面是也门撤侨现场录音——不是录像，是音频。你每天睡前听十分钟，记住直升机旋翼声由远及近的节奏变化，记住特战队员报数时喉结震动的频率差异。”
张靓影郑重接过，纸袋边缘已被摩挲得发软。
待她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刘伊菲才低声问：“你真不怕她演砸？现在多少人盯着呢……”
“怕？”吴宸拉开冰箱，取出两罐气泡水，易拉环撕开的嘶响格外清晰，“我怕的从来不是演员演不好，是怕他们太好——好到让观众忘了，荧幕上的奇迹，是无数个真实的人用命换来的日常。”
他启开一罐递过去，气泡在杯壁炸开细密白雾：“你知道为什么选靓影吗？因为去年《战狼2》路演时，有个退伍海军战士在后台拉着她说：‘姑娘，你演的那个女医生，眼神不像我们海上医院的护士。’——后来她花三个月跟船医同吃同住，学会在颠簸的甲板上缝合伤口。”
刘伊菲捧着冰凉的易拉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傅总来之前，钟姐还提了件事……《琅琊榜》海外版权卖出去了，越南、泰国、印尼三家电视台全买了，报价比预估高四成。”
“嗯。”吴宸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微刺感，“东南亚观众不纠结太子誉王谁该继位。他们只认一件事——梅长苏撑着病体，在雪夜策马奔袭三百里，只为护住那个说‘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的年轻人。”
他放下罐子，铝壳在玻璃茶几上磕出轻响：“真正的爆款，从来不在收视率曲线上。它在观众合上手机后，突然想给父母打个电话；在地铁里听见别人讨论剧情，不自觉跟着复述台词；在某个加班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