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小子往哪看(2/3)
柳絮瞳孔骤然收缩。
“但她没杀成。”李初秋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碎成七片的玉珏，“我抢了她贴身戴着的护心珏，捏碎时溅了她一脸血——你闻到的味道，是她的血混着狐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絮腕上缚灵索：“你捆自己，是因为怕我靠近时，你体内被她种下的‘蚀心蛊’会顺着血脉反噬，对么？”
柳絮浑身剧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她踉跄后退一步，右手猛地按住心口，指缝间渗出缕缕黑气——那黑气甫一离体，竟化作无数细小蛇影，嘶鸣着扑向李初秋！
千钧一发之际，蹲在李初秋脚边的小黄突然暴起，金毛炸成蒲扇，一口咬住其中一条黑蛇，獠牙交错间“咔嚓”咬断蛇首。其余黑蛇顿时萎靡，蜷缩着缩回柳絮袖中。
柳絮双膝一软，跪倒在霜地上。
李初秋立刻扶住她手臂，触手冰凉如铁。他扯开她左袖，只见缚灵索下赫然盘踞着三条墨色蛊虫，正沿着她经脉缓缓游动，每游一寸，她皮肤便浮现蛛网状黑纹。
“蚀心蛊……”张蛮失声，“这可是狐族禁术！中蛊者若与至亲之人血脉共鸣，蛊虫会吸食对方精魄反哺宿主，直至……”
“直至宿主彻底妖化，沦为蛊母傀儡。”李初秋接口，指尖凝起一缕纯阳真火，小心翼翼燎向柳絮腕上黑纹，“她故意让我看见她伤势，就是等我心神动摇时，借我灵力催化蛊虫。”
柳絮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竟浮着细碎金鳞——那是她强行压制妖脉时崩裂的龙族本源。
“为什么不说？”李初秋声音发紧，“你调集全境高手，求救的从来不是我……是你爹，对么？”
柳絮抬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骇人：“我若早说，你会信么？”她忽然抓住李初秋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肉，“你身上她的气息那么重，你告诉我，她碰你哪里了？”
李初秋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自己左耳耳垂凑到她唇边。
柳絮一怔。
“这里。”他声音低哑，“她咬破我耳垂，把一滴精血渡进来——想借我纯阳之体，炼化蚀心蛊。”
柳絮的唇停在他耳垂上方半寸，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终于看清，他耳垂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正缓缓游动，那是被强行镇压的蛊毒，也是唯一能压制她体内三条蚀心蛊的活引。
原来他早将自己变成药引。
“你……”柳絮喉头哽咽，所有质问都碎在唇边。她猛地低头，额头抵在他肩窝，肩膀剧烈耸动，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哭声，只有滚烫的泪浸透他衣衫，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霜环外，张蛮悄然挥手，玄司与天玄司立即屏息退至百步之外。小黄则趴在地上，尾巴尖轻轻扫着小白的爪子，一副“这戏我看过”的老成模样。
李初秋一手揽着柳絮单薄的背，另一只手慢慢解开她颈侧衣扣。那里，一道淡金色龙纹若隐若现——是柳家嫡系血脉印记，如今却被蚀心蛊啃噬得边缘溃烂。
“疼吗？”他问。
柳絮摇头，发丝蹭过他下颌，带着血腥气的凉。
“以后别捆自己。”他解下腰间青鸾纹锦囊，倒出三颗碧色丹丸，“这是裴青鸾的‘净尘丹’，她给我的……说你小时候偷吃她丹药，被罚抄《清心诀》三千遍。”
柳絮终于破涕为笑，笑声沙哑如裂帛。她接过丹丸含入口中，苦涩药味漫开时，忽觉心口一暖——那三条蚀心蛊竟停止游动，蜷缩着蛰伏下来。
“她为何帮你？”柳絮喘息着问。
李初秋没回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玉佩。玉佩正面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