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1/3)
祭坛内。李初秋细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
在将骸骨残留的念力吸收完毕,又借助浓郁的天地灵气修行,他自身修为已重新恢复到巅峰状态。
甚至,更进一步。
李初秋分明能察觉到,他先...
石室内,阵法光晕如水波荡漾,将中央二人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
柳絮的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却仿佛砸在她自己心口,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她想冲进去,可那层薄薄的光幕竟似万丈深渊——指尖触之即弹,灵力灌入便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试图用痛楚唤醒清明,可眼前景象却愈发灼目刺心:裴青鸾压在李初秋身上,青丝散乱如墨泼洒,素手撕开他衣襟时指节泛白,袖口滑至小臂,露出一截蜜色肌肤,腕骨伶仃却蕴着妖冶力道;而李初秋仰面躺倒,喉结急促滚动,眼尾泛红,唇被咬出一道浅浅血痕,却始终没挣扎——不是不想,是不能。裴青鸾单膝抵在他腰腹,膝盖压得他脊背弓起,那姿态像猎豹按住濒死的鹿,更像虔诚者跪拜神祇,只是这神祇正被欲火焚尽理智,只剩本能燃烧。
“他……他在忍。”柳絮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锈铁。
她忽然明白了。李初秋没动,不是屈服,是在等——等药效最盛时裴青鸾防御最弱的一瞬!可这念头刚起,便被眼前一幕碾碎:裴青鸾俯身吻上他颈侧,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哑喘息,那声音如钩子勾住柳絮耳膜,直钻进骨头缝里。她浑身发冷,又烫得像被架在火上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记忆翻涌而出——靖王世子遇刺那夜,她也是这样被药性裹挟,意识沉入混沌,只记得李初秋的手覆在她后颈,指腹微凉,声音沉稳如磐石:“别怕,我在。”可此刻,那双手正被裴青鸾攥在掌心,十指交扣,指节泛青,像两株绞杀藤蔓,在生死边缘缠绕出致命艳色。
“妖女!你敢动他——”柳絮厉喝,剑气骤然暴涨,剑尖迸出三尺寒芒劈向光幕。可剑锋触及屏障刹那,整片阵法突然亮起幽蓝纹路,如活物般游走缠绕,反将剑气吸纳入内。她踉跄后退半步,喉头腥甜翻涌,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血珠溅在光幕上,竟如沸油入水,“滋”地蒸腾成白雾,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行血字——
【心魔不破,阵不可摧】
柳絮瞳孔骤缩。心魔?她下意识看向阵中。裴青鸾正撕开李初秋最后一件里衣,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带起细微战栗,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初秋闭着的眼睫突然颤了颤。那颤动极轻,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让柳絮心口猛地一跳。她死死盯住他——果然,他左手食指悄悄蜷起,在地面划出一个极小的符印,指尖渗出的血珠正沿着符纹蜿蜒,竟在尘土中凝成一道暗金细线,无声无息探向裴青鸾后颈!
那是《太阴经》里记载的“缚心引”,以血为契,逆溯神魂。只要触到对方命门,便能短暂搅乱心神……可裴青鸾何等修为?这符印若被察觉,李初秋必死无疑!
柳絮屏住呼吸,指甲更深地扎进肉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粘稠胶质,每一息都沉重如铅。她看见裴青鸾俯身的动作顿了顿,似有察觉,可下一秒,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却愈发破碎,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塌在李初秋身上,发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呼吸滚烫如烙铁。那暗金细线趁机倏然上窜,眼看就要点中她颈后天突穴——
“轰!”
阵法外突然传来惊雷巨响!整片废墟剧烈摇晃,岩浆河奔涌咆哮,赤红浪头拍击断壁,溅起灼热火星如雨。柳絮被震得跌跪在地,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岩浆翻涌处,那头巨石室竟去而复返!它左臂齐肩断裂,断口处熔岩咕嘟冒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