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都在抢时间！(4/4)

终汇聚于枪口——化作一枚细小却无比凝实的幽蓝符文。

    “想改我的记忆？”他轻声说，声音在无数水面间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响，“那就看看，谁的记忆……更难被锈蚀。”

    枪口幽蓝符文骤然亮起！惨白光束并未射出，而是向内坍缩，瞬间没入他左太阳穴。李夏身体一僵，左眼幽蓝漩涡疯狂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整个瞳孔化为一片纯粹、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黑洞中心，一点猩红，缓缓亮起。

    那不是锈迹。是血。是他自己心脏搏动时，泵出的第一滴血，被折隙晶核折叠、压缩、再折叠，最终凝成的命运坐标——坐标指向的，不是某个世界，不是某个敌人，而是此刻，他左太阳穴下，那枚正随心跳微微震颤的厄运枪膛。

    枪膛深处，一颗子弹正在成形。子弹外壳并非金属，而是由无数细密折叠的空间褶皱构成，褶皱之间，流淌着粘稠如墨的猩红液体。液体表面，无数细小的银鳞鲤鱼正逆流游弋，每一次摆尾，都在子弹表面蚀刻出一道新的、无法被锈蚀的铭文。

    【世界·命运之弹】雏形生成中……

    【同步率：100%】

    【锁定目标：锈蚀之主眼睑内，正在篡改记忆的锈蚀触须】

    【发射倒计时：0.3秒——即命运震荡生效时间】

    李夏闭上左眼。再睁开时，幽蓝漩涡已消失，只剩一片沉静的黑色。他抬脚，向前一步，踏向最近那道正映出锈蚀之主眼睑的涟漪。

    水面无声分开。他走入其中，身影没入锈迹斑斑的青铜眼睑。在彻底消失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无穷水面——每一道涟漪里，都映出他踏入眼睑的倒影。而所有倒影的左眼瞳孔深处，那点猩红，正同步亮起，如同无数星辰，在锈蚀的宇宙尽头，同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