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许久未见的梦境生物(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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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如潮水倒灌——三年前，圣餐会旧教堂阁楼。阳光斜斜切过布满灰尘的彩窗，照在摊开的《密仪总纲》上。西德尼站在他身后，手指温柔地理顺他额前碎发，声音轻得像叹息：“艾略特，你知道为什么历代教主都必须由‘非信徒’担任吗？因为唯有不信神之人，才敢命令神。”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合上了书，推开窗户，任风吹散纸页：“我不信神，但我信人。而人……不该被命令。”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教堂尖顶，羽翼掠过阳光，亮得刺眼。

    此刻，那扇青铜门内，万千个艾略特齐齐转头，望向此刻的他。

    其中一人，缓缓举起右手——

    掌心朝外，五指张开。

    正是当年推开教堂窗户时，那个拒绝的姿态。

    艾略特闭上眼。

    差分机在他掌心，轻如鸿毛。

    而命运，重若山岳。

    他再睁开眼时，瞳孔深处，三道逆十字的虚影正缓缓旋转，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

    “告诉我，”他看向以撒，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如果我走进去，还能回来吗？”

    以撒久久凝视着他，最终，极轻地摇了摇头。

    “不。但你会成为‘答案’本身。”

    艾略特没再犹豫。

    他抬起脚，朝那扇门，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右脚即将跨过门槛的刹那——

    差分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如古钟初醒。

    青铜拨码全部归零，继而重新启动，飞速拼出一行崭新文字：

    【指令覆盖。】

    【新协议载入：‘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执行层级：Ω（终极）。】

    【生效倒计时：3…2…】

    艾略特脚步顿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抬起的右脚。

    鞋尖距青铜门框，仅剩一毫米。

    而就在这毫厘之间，整个时间洪流，轰然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