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像傻子吗?(2/4)
虚山的人……他们怎么来了?”秦墨脸色煞白:“糟了!太虚山与仙盟素来同气连枝,三位圣者皆是八品真仙,更精通上古禁制与魂魄秘术,牧师兄……”
话未说完,那青袍人忽抬手轻摇铜铃。
叮——
一声脆响,却如亿万根钢针 simultaneously 扎进识海。
牧天点向霍镇东眉心的手指,指尖剑气竟微微一滞。
霍镇东狂喜抬头:“太虚圣者救我!此子残害仙盟督查使、诛杀真仙、藐视仙盟律法,罪不容诛!请三位圣者主持公道!”
素衣女子眸光如霜,扫过满地尸骸与钉在巨石上的察雄残躯,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仙盟律法,确不容僭越。”
枯瘦老者青铜罗盘倏然翻转,盘面幽光暴涨,射出三道银线直锁牧天四肢与丹田:“缚魂索,起!”
银线未至,牧天周身空气已凝若实质,重逾山岳。这是太虚山秘传《千钧锁神诀》,专克剑修灵动之态,一旦缠身,纵有通天剑意亦如困蛟龙。
牧天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的、带着一丝兴味的笑意。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指尖——那里一缕金色剑气正悄然逸散,化作无数细若毫芒的剑丝,无声无息钻入地下青石缝隙。
“太虚山?”他声音平静,却让三位圣者心头齐齐一凛,“你们可知,三百年前,太虚山第七代山主‘玄镜真人’,因贪图我牧家祖传《九劫剑典》残卷,率十二真仙夜袭牧氏祖陵?”
素衣女子面色一变:“胡言!玄镜真人坐化于三百二十年前,生平清誉……”
“清誉?”牧天打断她,指尖剑丝骤然暴长,地面青石轰然炸裂,数十道金光破土而出,每一道都裹着半截焦黑断骨、锈蚀剑匣或残破玉牒——正是当年牧氏祖陵被掘时散落的遗物!
“喏。”牧天随手一抛,一枚刻着“玄镜”二字的断剑碎片飞向素衣女子,“你且看看,这上面的‘玄镜剑印’,可是你太虚山嫡传?”
女子接住碎片,指尖触到那枚凹凸印记的刹那,罗盘老者与青袍人同时色变。那印记边缘泛着诡异紫晕,正是太虚山禁术《蚀魂烙》的残留痕迹——此术只用于抹杀知情者神魂,绝不会出现在自家弟子兵刃上!
“这……”素衣女子声音发涩。
牧天不再看她,目光转向霍镇东:“方才你说,宿玄大长老策划对付我,谢云散是告密者?”
霍镇东被这突兀一问搅得心神大乱,下意识点头:“对!就是谢云散!他……”
“谢云散现在何处?”牧天问。
“在……在北斗仙门后山寒潭洞府,闭关疗伤……”霍镇东脱口而出,随即猛地顿住,面如死灰。
牧天颔首,忽然抬脚。
一脚踏下。
轰隆!
整座中枢仙门演武场大地龟裂,蛛网状裂痕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青石熔为赤红岩浆,岩浆之中浮起数百具枯骨——赫然是当年被太虚山灭口的牧氏旁支族人遗骸!骨骼之上,尽数烙着与断剑碎片同源的紫晕印记!
“原来如此。”牧天俯视着霍镇东惨白的脸,“宿玄大长老,早年曾是太虚山弃徒,因偷学禁术被剜去左眼,那枚眼珠,就嵌在他右眼眶里吧?谢云散,是他从太虚山带出来的药奴,专司调配蚀魂香粉,用来麻痹我的神识……”
他弯腰,指尖挑起霍镇东下巴,迫使对方直视自己双眼:“你真以为,你派去围困我洞府的执法队,是被我剑气震退的?”
霍镇东瞳孔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