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不用那么拼命(1/4)
半个小时后，阿曹快步走了回来。他推开门见林斌正在抽烟，笑着走了进来。
“林总，我看门口有新的车辙印，是不是老冯他们几个来过了？”
林斌点了点头道：“你刚走没几分钟，他们就来了。”
阿曹在一旁倒了杯凉茶，放到了林斌面前。
“他们没认出您？”
林斌弹了弹烟灰，端起杯子喝了口凉茶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犯得着每个人都认识吗？”
“再说了，就算市里的一把手下来，也未必每个人都认识。”
“我把抽出来的订单，散......
宝哥的手指几乎戳到韩小伟鼻尖，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衣领上。韩小伟没躲，反而微微仰头，喉结一滚，嘴角缓缓扯开一道弧度——那不是笑，是刀鞘里刚抽出半寸的寒光。
“啪！”
一声脆响，不是耳光，是木屋门被孙连海从里面猛地推开，震得门轴吱呀呻吟。紧接着，十来个穿蓝工装、戴安全帽的男人齐刷刷堵在门口，最前头那个身高近一米九，肩膀宽得能把门框撑裂，正是大奎。他左手拎着把锈迹斑斑的铁皮水壶，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工装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处一条蜈蚣似的旧疤。
宝哥身后几个司机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大奎没看宝哥，目光扫过四辆货车，最后落在宝哥脸上，嗓音像砂纸磨铁：“谁说这儿没活干？”
宝哥眼珠一转，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肚子：“哟，林斌的护院队长也来了？怎么，怕我砸你老板的招牌？”
大奎没应声，只抬手朝韩小伟一扬下巴。韩小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是蓝海贸易公司盖红章的运输委托函，落款日期正是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委托方签字栏赫然印着“林斌”两个字。
宝哥眯起眼，还没开口，韩小伟已把委托函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贴着五张蓝色单据，每张右下角都盖着蓝海加工厂的鲜红印章，编号连贯，时间戳清晰：07:23、07:41、08:05、08:19、08:33。
“老单刚送完第五车。”韩小伟把纸往宝哥眼前晃了晃，“鱼获从冷库出库，到市水产市场卸货，全程三小时十七分钟。损耗率零点二，比你手下最快的车还快八分钟。”
宝哥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蓝海的冰鲜鲈鱼，七点整出库，必须在十点前送到批发市场，晚一分钟，鱼鳃发灰，价格腰斩。去年范总给他的活，有三次因超时被扣了三千块押金。可眼前这五张单据……全是准时签收。
“你……”宝哥声音发紧，“林斌真敢把核心订单全给你？”
“不是给我。”韩小伟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呼出的热气让宝哥耳根发痒，“是给‘亨通’——林总亲自定的名。昨天下午三点，他在冷库办公室签的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烂泥湾至市区专线，独家承运权，期限三年。”
这话像块冰坨子砸进宝哥胃里。他猛地扭头看向大奎，后者正把水壶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震得水泥地簌簌掉灰。
“大奎哥！”宝哥换上笑脸，“这事儿咱坐下来喝杯茶……”
“茶不喝了。”大奎截断他，从裤兜摸出个对讲机，“喂，老刘，把第二批单子送过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突突的拖拉机声。一个戴草帽的老汉驾着改装拖拉机停在木屋外，后斗盖着油布。他掀开一角，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硬壳蓝塑料箱，每箱贴着“蓝海直供·活体运输”的标签，箱盖缝隙里正往外冒白雾——那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