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酿造龙血、返祖突变(2/3)
正的、尚在搏动的蜥蜴心脏。“巴别塔的人……”洛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声音发紧，“可他们明明说，今晚只是测试新型魔导夯机的共振频率。”
奥菲斯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夯机？那台机器的基座下面，焊着三十六枚‘噬光鳞片’，每一片都连着一条通向地下的活体神经索。”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们真以为，商会派来的都是工程师？”
话音未落，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庞然巨物在地底翻身时引发的共振。喷泉池水猛地炸开，水花如白练般泼向半空。就在水幕最浓处，一道模糊人影掠过——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带起的啸音竟在水珠间凝出细小冰晶。
奥菲斯瞳孔骤缩，本能地横挡在洛维身前。可那身影并未攻击，只是擦着两人头顶掠过，直扑向废墟深处。水珠坠地时，奥菲斯看清了对方后颈——那里烙着一朵倒悬鸢尾，花瓣边缘渗着新鲜血珠，正随着奔跑节奏微微搏动。
“瑟蕾娅……”洛维失声，“她怎么会在这儿？”
奥菲斯没答。他盯着那朵鸢尾，忽然想起兰斯捏碎奥菲斯颅骨时，对方濒死前挤出的最后一句呓语：“……老勒尼安……在钟楼……等你……”
钟楼。
他猛地抬头。勒尼安宅邸最高的钟楼还在，孤零零矗立在火光边缘，尖顶完好无损，唯独四面钟盘全部碎裂，玻璃碴如泪痕般垂挂檐角。而此刻，其中一面钟盘的缺口深处，正有一只眼睛缓缓睁开——浑浊、布满血丝，瞳孔却是纯粹的金色，正静静俯视着广场上所有人。
“走！”奥菲斯一把拽住洛维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现在！立刻！离钟楼越远越好！”
洛维踉跄着被拖行，图纸在风中哗啦作响。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颗金色眼珠的视野里，映出的并非广场废墟，而是无数重叠交错的透明楼层——每一层都悬浮着苍白人影，或跪或立，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掌心朝上，托着一枚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钟表。那些钟表指针逆向狂转，表盘玻璃下，隐约可见蠕动的黑色藤蔓。
“那是……‘时茧’？”洛维声音发抖，“传说中能困住时间碎片的禁忌构装？”
“不是构装。”奥菲斯喘息粗重，“是活体祭坛。”
他拖着洛维冲进侧门甬道，身后轰然巨响。回头瞬间，只见钟楼尖顶迸发出刺目金光，整座建筑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纹，裂纹中流淌的不是熔岩，而是粘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液态时间。那些液体滴落地面，所触之处，碎石停止滚动，飞溅的火星凝滞半空，连飘散的烟尘都化作悬浮的灰白颗粒——时间在此处被强行抽离，只留下静止的琥珀。
甬道内壁突然渗出温热液体。奥菲斯伸手一抹，指尖沾满暗红，却闻不到血腥气，只有一种陈年旧书被雨水浸泡后的霉味。他抬头，看见石缝间钻出细长藤蔓，顶端绽开一朵朵半透明小花，花蕊里蜷缩着微缩人形，正随呼吸微微起伏。
“钟楼在消化整座宅邸……”洛维靠着墙壁滑坐在地，脸色惨白，“它把建筑、仆人、甚至爆炸的余波，全都吸进去了？”
奥菲斯没说话。他盯着那些藤蔓，忽然扯开自己左袖——小臂内侧赫然浮现出同样纹路的淡金色藤蔓，正随着钟楼搏动微微明灭。他猛地攥紧拳头，皮肤下传来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疯狂生长。
“你也被标记了？”洛维惊骇。
“不。”奥菲斯冷笑，指甲狠狠掐进皮肉，一缕黑血顺着腕部流下，“是它认出了我。”
黑血滴落地面，瞬间被藤蔓吸收。那朵最近的小花骤然绽放，花蕊中的人形睁开眼，嘴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