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送双胞胎精灵、不够再加宝具(3/4)
扶她，只是静静看着。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下角悄然刷新：【触发隐藏支线：渊瞳之契（未完成）】
【当前进度：1/3】
【提示：‘守墓人’并非职业，而是契约。契约者需以自身为祭坛，承接深渊意志侵蚀。莉瑞亚已濒临崩溃临界点。】
远处，沼泽深处传来沉闷的雷鸣。不是天气所致，而是地下城最底层的“渊喉”正在共鸣——某种被长久封印的东西，正因莉瑞亚的苏醒而微微震颤。
兰斯转身，走向暗河队长。后者瘫坐在泥里，面如死灰，连反抗的念头都已熄灭。
“最后一个问题。”兰斯蹲下身，与他对视，“你们抓她，是为了献给‘灰烬议会’？还是……‘永夜教团’？”
队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平平无奇的铜戒，戒面暗纹正随着兰斯的提问，缓缓渗出一丝极淡的、灰白色的雾气。
兰斯的目光随之落在那枚戒指上。
他伸出食指，指尖一点银红火苗跳动，轻轻点在戒面上。
“嗤——”
灰雾瞬间被焚尽。铜戒表面浮现出一行微不可察的蚀刻小字：
【灰烬议会·第七序列·清道夫编号：07-2419】
兰斯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沾上的泥点。
“原来如此。”
他不再看队长一眼，径直走向莉瑞亚。少女仍跪伏在地，脊背绷得笔直，墨绿长发垂落泥中，却不见丝毫狼狈。
兰斯停在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瓶中液体呈淡青色，底部沉淀着细碎的金色星屑，轻轻摇晃，便泛起粼粼波光。
“莎夏新调的。”他说，“加了三滴‘月光苔藓露’和半克‘龙息菇孢子’。解毒效果……大概够你撑到明天日落。”
莉瑞亚抬起脸，金色竖瞳映着琉璃瓶的微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瓶身时，她忽然顿住，声音低如耳语：“您……不怕我体内的渊瞳蛊反噬？”
兰斯把瓶子塞进她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腕内侧一片细密的墨绿鳞片。
“怕？”他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疲惫，“我泡沼泽的时候，它正啃我的肝脏。现在……它饿得连打嗝的力气都没有了。”
莉瑞亚怔住。下一秒，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幼兽找到归巢，泪水无声滑落，在墨绿鳞片上蜿蜒出两道银亮的痕迹。
远处，暗河队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死死扼住自己脖颈，指甲深深抠进皮肉。他瞪大眼睛，瞳孔中央，一缕灰白色雾气正从虹膜深处缓缓渗出，如同活物般扭曲盘旋——那是灰烬议会烙印在契约者灵魂里的“终焉引信”，一旦暴露，便会启动自毁程序。
兰斯没回头。
他牵起莉瑞亚沾满泥污的手，将她从泥沼中拉起。少女身形纤细，站定时微微晃了晃，却始终牢牢攥着那瓶青色液体，指节泛白。
“走吧。”兰斯说，“先去找莎夏。她今天熬了三锅‘星尘炖肉’，汤里加了新鲜的幻光菇——据说能稳定深渊血脉波动。”
莉瑞亚点点头，默默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她赤着的双脚踩过泥泞，每一步落下，脚踝处墨绿鳞片都泛起微弱的涟漪，仿佛沼泽的泥水正主动避开她的足迹。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走向地下城幽暗的出口甬道。身后，暗河队长的身体已彻底僵直，灰白雾气从七窍涌出，在空中凝成一只展翅的灰鸦虚影，随即无声溃散。六具尸体静卧泥沼，如同六座被遗忘的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