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测试和情报(1/4)
杰明带着新鲜出炉的两枚符印巫器，跨越传送阵，来到了炼狱硫磺位面星区深处。这里原本是专门用来存放已经炼化的恒星附属行星的区域，不过杰明现在又让黑巨人们在这里专门清空出来一片作为测试场的区域。...
萨维恩山没有回应这句客套话，只是微微颔首，灰蓝色的瞳孔里光影微动，仿佛一帧正在高速演算的空间拓扑图在眼底无声展开又坍缩。他右手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节奏精准得如同符文计时器的滴答声：“你协议里第三十七页附录B的边界条件约束——用的是非对称张量修正法，而不是常规的黎曼曲率截断。为什么？”
杰明端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月辉花茶温润微凉，舌尖泛起一丝清苦回甘。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垂眸看了眼自己搁在桌沿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是前日强行逆转一道六级黑巫师的空间锚定咒时留下的反噬印记，如今已近乎消隐，却仍比寻常巫师多一分对空间褶皱的敏感。
“因为……”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咔”一声，“标准截断会在高阶曲率跃迁时产生不可控的相位滑移。我试过十七种替代方案，最后发现，非对称张量能主动‘引导’滑移方向，把原本随机发散的能量扰动，变成可控的定向涟漪。”
萨维恩山眼窝深处那抹幽光骤然亮了一瞬，像两颗微型恒星在视网膜后悄然点燃。他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袍袖口一枚暗银色纽扣——那是虚空建筑院最高权限徽记，表面浮刻着三重嵌套的克莱因瓶结构，此刻正随着他呼吸频率微微明灭。
“引导……”他低声重复，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温度，“不是抑制，不是屏蔽，是引导。你把空间不稳定性当作了可编程的变量。”他停顿半秒，目光如探针般扫过杰明眉骨下方三寸——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残留，是今日清晨在传送阵中，杰明下意识用《九曜镇魂引》中“北斗压枢”手法镇住自身气机时，逸散出的一缕玄门真息。“你用的不是巫术模型。”
杰明没否认。他抬眼直视对方，眸色沉静：“您也察觉到了。”
萨维恩山缓缓点头，终于向后靠进椅背，法袍上流淌的蓝光随之舒缓：“血祭法体系论文里，你提过‘灵枢共振’这个概念。当时评审团多数人以为是比喻。但今天看你的手部微震频率……”他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半透明的、由七十二个交叠正弦波构成的动态频谱图一闪而逝，“……和你指尖逸散的基频完全吻合。这不是精神力调制，是某种……更底层的生理节律干涉。”
餐厅外，一株荧光藤蔓恰好随风拂过窗棂，在杰明侧脸投下一痕流动的淡蓝光纹。他忽然想起诺一号学院地下三层那间被封存的古籍室——编号X-731的羊皮卷残页上，用褪色朱砂写着一行小字：“万法同源，唯枢不同。玄门以身载道，巫师借器承律。”
“您说得对。”杰明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我修的不是巫术。是另一种路径。”
萨维恩山沉默了足足七秒。窗外山谷灯火渐次亮起，远处一座悬浮山巅突然腾起一道螺旋状光柱，那是某位参会者在测试新研发的跨维度引力透镜——光柱掠过餐厅穹顶时，在晶石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莫比乌斯环投影。
“路径不同，但目标一致。”他忽然开口，语气竟有几分罕见的郑重，“空间不是容器，是活的神经网络。我们拆解它、重构它、驯服它……可你试图和它‘对话’。”他顿了顿，灰蓝色眼眸深处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灼热，“你见过‘空核’吗？”
杰明瞳孔微缩。
空核——传说中所有空间法则的源头奇点，位于虚空海最底层的绝对零熵区。学术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