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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秦冠月要害我啊!(求订阅,求月票)(1/4)

    “小蔡是南京人。”邓守信语气低沉,说道。

    石观涛愣住了。

    尽管日本人竭力封锁,但是,关于南京那人间地狱的凄惨情况,还是有消息传出来的。

    “小蔡,他们蔡家,全家四十三口人……”邓守...

    福山英治的手指在黄铜镇纸边缘缓慢摩挲,目光却像两枚淬了冰的钢针,钉在章家驹脸上。办公室里只剩三人,空气沉得发黏,窗外梧桐叶被风掀翻背面,露出灰白的底色,像一张张猝然翻过去的供词。

    “章组长。”福山英治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楼下巡捕房换岗时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闷响,“你刚才说‘泥鳅’——这个绰号,在南京特务处流动外勤组里,用得并不普遍。”

    章家驹没接话,只把左手插进西装裤袋,右手拇指无意识地蹭过食指指腹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在雨花台审讯室里,被一枚生锈的铁钉划出来的。他记得清楚,那天韩朗也在场,坐在斜对角的藤椅上,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像在打拍子。

    “我查过档案。”章家驹终于开口,语速平缓,每个字都像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带着凉意,“力行社南京本部确有三人曾用‘泥鳅’为代号。一人已于三月在镇江行动中毙命;一人调往华北联络站,上月电报证实其身份暴露,已遭秘密处决;剩下那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植松裕太微绷的下颌线,“姓方,单名一个‘既’字。方既白。原籍浙江绍兴,黄埔九期,后转入中央军校特训班,专攻情报传递与伪装识别。三个月前,以‘上海商务印书馆校对员’身份入沪,档案显示,其最后报备地址为法租界霞飞路八四七号——但该地址已于五月十日空置,房东称租客‘连夜搬走,未留新址’。”

    植松裕太瞳孔骤缩。霞飞路八四七号,正是韩朗被击毙前七十二小时,巡捕房无线电监听组截获的一段加密短波信号的发射源附近半径三百米内唯一登记在册的、未被查封的民宅。

    福山英治缓缓抽出一支铅笔,笔尖悬停在桌面上摊开的租界地图上,霞飞路八四七号的位置被圆圈标出,旁边用红墨水写着两个字:“方既”。

    “他不是‘泥鳅’。”章家驹忽然补了一句,语气却不像断言,倒像在确认某种早已埋下的伏线,“但韩朗喊他‘泥鳅’,说明他们之间不止是同僚关系——是旧识,且有过长期共事经历。韩朗死前,口袋里那张撕掉一半的船票存根,经化验,残留微量樟脑丸气味。而上海港所有定期开往宁波、温州方向的客轮,唯独‘海宁号’每日清晨六点停靠十六铺码头,舱内配发统一规格的樟脑丸防潮包。”

    植松裕太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航运日志,指尖停在“海宁号”栏位——五月十七日,载客量:三百二十一人;五月十八日,载客量:二百九十四人;五月十九日,即韩朗毙命次日,载客量:一百零七人。而五月二十日,该船因锅炉检修,停航。

    “五月十九日。”福山英治低声重复,铅笔尖终于落下,重重戳在“海宁号”三字上,“韩朗若真打算逃,不会选停航日。他死前,是在等一个人。等‘泥鳅’送他上船——或者,替他上船。”

    章家驹颔首:“所以胡大勇说,韩朗只在他裁缝铺坐了一盏茶时间。太短。短得不像叙旧,倒像交接。”

    “交接什么?”植松裕太皱眉。

    “一份东西。”章家驹从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申报》,翻开第三版,手指点在一则不起眼的启事上:“‘金石斋’古玩店五月十五日刊登寻物启事:‘遗失青玉蝉一枚,素面无纹,重三钱七分,系先父遗物,酬谢大洋五十。’——启事下方附有店主亲笔签名:陈砚舟。”

    福山英治迅速翻出昨日汇总的情报简报,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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