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一回做暴发户(1/3)
从二连到老家这条路，白芑已经不是第一次跑了，但这次他们却又是歇人不歇车的日夜兼程。在走走停停差不多20个小时的长途奔驰之后，这支车队终于开进了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的武术学校操场。
放心的...
锁匠推开锈蚀的铁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拖长的、仿佛垂死呻吟般的金属嘶鸣。七辆尼奥普兰大巴车缓缓驶入厂区，在空旷的水泥地上碾出沉闷而规律的震动，车灯扫过厂房斑驳的砖墙与歪斜的桁架，像几道迟来的探照灯，刺破了清晨尚未散尽的薄雾。车轮压过碎石与枯草，扬起一阵灰白烟尘，落在那根被花枝鼠钻过的锈水管上，也落在昨夜众人围坐的餐车旁——那里还残留着烤鱼油渍浸染的深色痕迹，以及几粒未被风吹走的辣椒籽。
伊万跳下车时，手里拎着一个鼓胀的牛皮公文包，肩章上三颗银星在冷光下泛着哑青色的光。他身后跟着十二名穿深灰工装的壮汉，每人腰间都挂着带铆钉的工具腰带，脚下是清一色加厚防刺胶底靴。最前头那人扛着一台便携式地质雷达，另一人背着双频金属探测仪，第三个人则提着两卷亮得反光的镀锌钢丝网——那是准备封堵临时洞口用的。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工具碰撞的轻响，整齐得近乎肃穆。
“老大小心。”索妮娅快步迎上前，把平板电脑递过去，屏幕还停留在禁闭室水面涟漪的慢放画面，“两次震动峰值完全重合，误差不超过0.3秒。我们测了三次，每次都在同一位置。”
伊万没接平板，只抬眼望向办公楼方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扇蒙尘的玻璃窗。他右手食指轻轻叩了叩自己左胸口袋，那里露出一角硬质文件夹的边角。“图纸呢？”
“在这儿。”白芑从车里抽出一张泛黄的A0图纸，纸面边缘已有细微卷曲，墨线却依旧清晰——那是1943年德意志帝国军备部绘制的地下铸造厂总平面图，右下角盖着一枚模糊但可辨的“SS-WVHA”印章。他将图纸铺在越野车引擎盖上，指尖点向办公楼地下层：“原始设计里没有这间禁闭室。它不在任何施工备案中，也不在战后盟军测绘档案里。但它确实存在，而且被砌进承重结构里，连钢筋走向都刻意绕开了它。”
伊万俯身细看，喉结微微滚动。他忽然伸手，从自己公文包里取出一本比拳头略大的蓝皮册子，啪地翻开——竟是与白芑手中图纸同源的副本，只是多了密密麻麻的俄文铅笔批注，其中一页用红圈标出一处被涂改过的通风井编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1945.4.27，填实，水泥标号C40，配比含钡盐。”
“你早知道？”白芑声音压得很低。
“不。”伊万合上册子，指尖在封面摩挲了一下，“我只知道，1945年4月26日到28日之间，莱比锡东郊有三支党卫军工兵分队被调离前线，去向不明。他们携带的物资清单里，有三百袋高标号水泥、十二桶液态钡盐溶液，还有……”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十六吨铅板。”
空气骤然安静。铅板不是用来做辐射屏蔽的吗？可这里既没反应堆也没放射源——至少明面上没有。麦克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腕表背面，那里嵌着一枚微型伽马探测器，此刻正平稳地闪着绿光。
“先干活。”伊万直起身，朝身后挥了下手，“钢丝网，切六米乘六米；地质雷达，从禁闭室地板开始扫描；金属探测仪，围着房间外墙三十厘米间距走一圈。列夫——”他突然转向楼顶，“把狙击镜倍率调到最大，给我盯死禁闭室那扇铁栅栏门。只要门缝有任何异动，立刻报我。”
列夫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明白。门缝零点七毫米，目前静止。”
与此同时，白芑已悄然连线那